题就这么让人难以回答。
她们的犹豫已经说明了问题,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感席卷了云枭的心房,让她难以呼吸。
但她面上仍旧冷静,“三——”
她开始倒数了。
姚盈一咬牙,在云承远还犹豫之际开口:“她死了!”
心底的答案被证实,云枭反而更加平静。
手指再次抬起,在云承远的惊叫声中他被虫潮淹没。
“啊啊啊——呕!”
他张着嘴大喊大叫,数只米粒大的漆黑变异甲壳虫钻进他的口中。
仿佛吞了一口生的还会动的生米,云承远眼角不断涌出恐惧的眼泪,姚盈在一旁瞪着眼睛看得瑟瑟发抖。
还好……还好她答得快,不然现在吃虫子的就是她了!
“啊嘎嘎嘎嘎!”黄颖嘴角咧到耳根,灵动地漂浮在空中绕着云承远环绕,发出的怪笑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
这次的折磨持续了两分钟,云承远从最开始的尖叫到哭求,凄惨的叫声传到车厢外,惹得守卫们身体在风中颤抖。
他们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冬天的风太冷……
虫潮褪去,云承远的状态肉眼可见的比刚才更加萎靡,不提身上的狼狈,精神就受到了极大摧残,仿佛一块破抹布。
“云枭,我是你爸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云承远一边流泪一边质问。
声音中还夹杂着明显的委屈。
哪里还是那个眼高于顶的云董,分明是个可怜虫。
“从生物学上来讲你说得对,但你觉得你有做过任何一件父亲该做的事,负过父亲该负的责任?”云枭平静反问。
云承远哑口无言。
他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当一个好父亲,就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在云郁川和云郁清那里可是个合格的好父亲,当然那是在以前。
但起码有过。
云枭不想跟他就这个无聊的问题继续纠缠,她没仁慈到给两人喘息的机会。
“第三个问题,你们是不是很早就知道,我被罗秀英调包了。”
问题和上一个同样尖锐。
云承远这次学乖了,姚盈刚张口,云承远就一下扑到她身上,他一个一百七十斤的男人直直压在姚盈全是伤的后背上。
姚盈瞬间就翻白眼了,连呼喊都发不出。
云承远堵住姚盈的嘴立刻回答:“是!知道!我们全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