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一切根本不是巧合意外,是云枭在暗中报复!
“你这个孽女!都是你做的!”
云承远的咆哮声传出车外,看守的人身体微僵,随后脸色绷紧四下扫量,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云枭收起撑着下巴的手抚上发尾轻绕,微微笑道:“是我,那又怎么样?”
这时,姚盈被云承远的声音惊醒嘤咛出声幽幽转醒。
在黑暗里待得太久,车内明亮的灯光刺得她狂流泪水。
但久违的光亮让她贪恋,根本不敢闭眼,生怕这又是一场梦。
姚盈呆滞的眼睛环顾周围,当看到云承远的那一刻,她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老公!!我不是在做梦吧!”
此时的姚盈哪里有曾经优雅迷人的影子,只剩下怪异恐怖。
姚盈像个恶鬼朝云承远爬过去,一双血手抓上他的衣服。
云承远惊恐后仰,“别过来滚开!滚开!”
“呜呜老公是我啊,我是姚盈……”
“滚!!”
云枭没空听他们纠缠,“再吵我就让虫子吃光你的内脏。”
姚盈像被人瞬间割了舌头,安静的不出一点声音,老老实实地从云承远身上退远坐回远处。
她只用一双极大的眼睛幽怨地瞪着云承远,惹得他浑身发抖。
“姚盈,之前我问你的问题考虑好了吗?”云枭问。
姚盈连连点头,好似怕晚一秒就被杀死似的。
云枭继续道:“很好,那我们来玩个游戏。
接下来我问你们答,谁答得快谁就能免了惩罚,相反,慢的那个就要乖乖接受处罚。
如果你们其中一个能证明对方说谎并说出实情,那么说谎者就要承担双倍惩罚。”
云承远脱口而出,“那回答对的人没有奖励?”
云枭微微眯起眼,“没有惩罚就是奖励。”
等之后他们知道惩罚是什么也会这么想的。
云承远觉得云枭又在发癫,她这话就和‘只要你听话我就给你留个全尸’一样没用。
受过教训的姚盈却激动极了,既然被审问这一遭无可避免,那当然是要争取不被折磨。
云枭的手段实在……
姚盈打了个哆嗦,随即用期待的目光瞪着云枭,满脸都是催促。
云枭勾起唇角,“我的亲生母亲是谁?”
姚盈立刻回答:“是许枝!”
云承远死死瞪着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