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福从工具箱里拿出针线,像小萝卜似的胖手格外灵活,车辆左右摇晃,丝毫不影响他穿针引线。
云枭就这么看着秦福飞快地在破口处用线缝出了一朵紫色小雏菊。
紫色花瓣,黄色蕊心。
针脚细密平整,完美覆盖破口,十分可爱。
云枭摸着微微凸起的质地,满眼新奇。
秦福说:“诶呦,我忘了问你喜欢什么颜色了。
我就看你头发带点紫色,我瞧着这颜色也挺适合你就用了。
你要不喜欢我给你换个颜色,或者你有其它喜欢的图案,只要别太复杂都没问题。”
云枭嘴角绽放出笑来,“不用,这个我就很喜欢,秦伯真厉害。”
云枭向来不吝色夸赞,更懂得欣赏周围人的优点。
秦福当即笑得眼角纹路皱起,满足地抚了抚大肚腩。
车内一片温馨,看着这几乎像是梦一般的热闹场景,云枭心里柔软得不像话。
不管未来如何,最起码她现在这一刻拥有过真实的温暖。
她不求永远,只要拥有过。
而这样的美好,这些人,她都不舍得破坏。
所以,行进路线必须按照曾经的轨迹,只有这样她才有把握规避风险。
云枭穿好外套,手指拂过紫色雏菊的花瓣,脑海中思绪清晰。
马上就到沈弋的戏份了。
这辈子沈弋混得太差,差到谭琳甚至都不怎么用出手,沈如风就快要放弃沈弋。
云枭甚至还听说沈如风似乎动了练小号的念头。
这么一来,上辈子谭琳的死亡,这次也一定会发生。
沈弋不可能允许有新生儿分走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他当下能做的,就是让谭琳消失。
随着车辆行进,车身上沾染的血污一层盖过一层。
清洁者们腰间装晶核的布袋也鼓了起来。
经过九个小时,时间来到下午。
他们中途除了清扫拦路的异化者外就没停下过。
但就算这样,总共也才走了五十多公里。
路上的异化者数量没有太多变化,但其中e级的数量明显增加。
车子全程都是蹭着走,这就导致他们行进的速度在原本就慢的基础上,更慢了一倍。
如果不是车队人数太多,加上携带大量物资,兴许骑自行车或者走路都比他们的速度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