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特意放软了语调,哪个长辈见了都喜欢。
保姆心顿时软了,“那我就收下了,谢谢秦小姐。
唉,连你一个外人都能体谅我辛苦,偏偏……”
她及时收了声。
秦浅浅引导地问:“是不是沈大少爷特别难伺候?
我也听别人说了,说他自从受伤以后喜怒无常像个讨债鬼似的,可招人烦了!”
保姆本来就一肚子委屈没人说,既然秦浅浅主动开了这个头,她也忍不住抱怨,压低声音,“就因为云郁清,就云家二小姐!
我们先生本就不愿意让他和云郁清接触,他非不听,几次三番违抗我们先生的命令,惹得先生现在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结果少爷紧跟着又听说云郁清要嫁给林祈,不就又疯了吗,你之前看见了吧,伤都没好就去云家那边,结果晕倒了,那个丢人啊!
等大小姐给他治疗完以后,我们先生给他好一顿打,现在脸上那还肿着。
他怕丢人不肯出车厢,结果你猜他怎么着!”
“怎么着?”
“他非让我替他去找云郁清!让云郁清偷偷过来见面!”保姆满脸怨气,“都要愁死我了!我要真去了被先生知道,那我这么好的活儿就没了!
但他当主子的命令我也不能不听,不然他就说我只听先生的是先生的狗,不把他放在眼里。
还明着暗着处处找我麻烦。”
保姆愁苦地抚上手腕,秦浅浅眼尖,一眼就看到袖口露出的一点青紫。
顿时她眸光发冷,又是一个欺软怕硬的窝囊废!
秦浅浅小脑瓜里立刻有了主意,“等回头你再问起来,你就说云郁清被云老板赶到普通区了,你根本找不到人。”
“啥?”保姆惊喜地问:“真的?”
她净围着沈弋转了,这么个大八卦她都不知道!
保姆立刻舒坦了,不是她不给办,是找不到人啊。
人家云董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告诉她这个沈家的保姆云郁清在哪个车上。
到时候随便搪塞几句,只要有个理由就行。
保姆喜滋滋的跟秦浅浅分开,脚步都轻快了。
秦浅浅和王珊秦福共享信息,气得秦福直挥拳头。
三人狗狗祟祟来到沈家车厢的后车门处。
大家为了透气白天车厢门都会打开,就算想保护隐私也会留一条缝。
果然,车门开着的道缝呢,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