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云家保姆,但自诩是小姐的生母,即使穿着云家的佣人制服也会给自己擦点粉抹点口红腮红,头发梳得溜光。
现在穿着一件宽大的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军绿色男士牛仔外套,两手缩在袖子里抱在胸前,弯腰耸肩一副颓势。
她头上围着一条灰突突的围巾,遮盖着头发和脸,和周围人分不出一点区别。
罗秀英身后是云郁清。
一群衣衫褴褛脏兮兮黄黑的人中,她穿着一身米色修身休闲服,一头细滑黑长直披在脑后,露出的皮肤细嫩白皙,在阳光下都晃眼。
她捏着鼻子,脸上是控制不住的嫌恶。
这些人少说也有一个月没清理过身体,哪怕现在是深秋,但那味道……
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怎么能忍受?
在她身后是孙强。
当初孙强夫妻被云枭丢给小黑玩,抓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孙强黝黑的脸上几道纵横交错的抓痕大部分结痂脱落,只有小部分因为伤口太深还结着痂。
怪不得罗秀英把脸捂得那么严实,是因为小黑的挠伤!
罗秋英领走一瓶水和一个干巴冷硬的白膜,也不走就站在一旁等着。
轮到云郁清。
她看着同样的水和白膜,脸色难看至极。
她用尽全力都没在这个仿佛石头一样的馍上留下一点痕迹。
这东西恐怕会把她的牙都硌掉了!
云郁清忍着气对发放物资的中年妇人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妇人面容沧桑,身形干瘦,她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云郁清一眼,“云郁清,云家二小姐。
满意了?
赶紧走开,别耽误时间。”
云郁清哽住。
“你知道我还敢给我这个?”
妇人这才正经抬眼看她,眼中已经有了苦逼牛马被傻逼耽搁后的不悦,“你想咋?我这就是普通人兑换区,你想吃你们云家的饭菜就找你爹要去,你爹又没给过我,我能给你啥?
来了就是这个,不要就走!”
云郁清被妇人的大嗓门震住,结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爸或者我哥他们都没交代什么吗?”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妇人不耐烦地拍桌子,发出巨大响声。
孙强眼珠子一转,顶着那张骇人的脸指着妇人叫骂:“你眼瞎了?!这可是云老板的闺女!我是她亲爹!”
云郁清尴尬的脚趾扣地,忙拽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