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如风眼角抽动,磨了磨牙,“是我错了。”
谭琳眼里闪过一抹嘲色,多年夫妻的默契她立马就明白,沈如风说的是他生下沈弋错了。
但一句错了,就能抹去这么多年沈弋母子带给她的屈辱吗?
沈如风到今天才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但她,被圈子里的人笑了几十年!
就连她的阿黎,那么优秀懂事的阿黎,都被人在背后奚落。
就因为那二两肉,沈如风就让她们母子当了这么多年的笑话,现在认错又能弥补什么?
谭琳眼皮下垂,盖住眼底的恨意。
云家车上。
“啪!”云承远用了十成的力气狠狠甩了云郁清一个大耳光。
“爸您做什么?!”云郁川操控轮椅滑到跌倒的云郁清身边。
云郁清只短暂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后便捂着脸默默流泪忍耐。
她再蠢也能看得出,这次云承远是真被气狠了。
她此时不管说什么都只会让云承远更愤怒,不如保持安静等待对方发泄完怒火。
姚盈冷着脸在云承远身后坐下,抬手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脸上露出几分疲累。
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成宿熬夜为子女擦屁股的艰难。
加上末日的压力,她越发感觉身体不适。
以至于她已经没有精力管云郁川。
刚才车上只有他们一家人,云承远姚盈他们没打算让云郁川下车添乱,也就没让人给他抬轮椅下车。
导致云郁川无法在第一时间站到云郁清身边保护他。
云郁川看着云郁清迅速肿胀起来的脸颊,白嫩的皮肤上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他在车里听到了全程,理解云承远的愤怒。
但他不理解云承远怎么能对一向宠爱的云郁清下这么重的手!
“爸!是沈弋那个混蛋的错,您干嘛打清清?!清清是您最疼爱的女儿,您就不心疼吗!”
“哼!”云承远脸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冰霜,“我恨不得打死她!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如果不是她整日跟那些男人牵扯不清,勾三搭四,能让咱们云家沦为整个车队的笑柄吗?!
我这张老脸都让她给丢尽了!
当初我就不该心软!保姆和酒鬼的劣质基因我还当个宝!
早知道,我就该在云枭回来的时候把她赶出去!免得把我气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