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紫荆,荆棘的荆。
那些武器平常都由郑浩的心腹统一看管,有重要行动,比如说清缴周围异化者或者村里来了像你们这样很多猎物的时候才会下发。
我来了以后还没机会用呢。”他老老实实地全交代了。
云枭想了想,从这人身上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了。
那该怎么处置他呢?
如果这人消失,明天汇报的时候他不见了,还是打草惊蛇,除非他们明天天亮之前就把一切都解决……
或许是云枭身上的杀意过于浓郁,张正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大姐!大小姐!您饶我一条命吧!
我啥坏事都没干过,自打我来了,就干了偷窥这么一件坏事还让您给撞见了!
要不您给我捆这儿?我保证老老实实的!
实在不行……”
张正咬咬牙,“您把我舌头拔了!这样我就不能告密了!”
云枭眉尾轻挑,突然觉得这张正有点意思了。
他就像路边的杂草,渺小的谁都能踩一脚,还是个墙头草左右倒,谁能威胁到他的性命他就屈服于谁。
很让人看不起。
但云枭欣赏这种精神。
她也曾为了卑微地活下去放弃一切,将头埋到尘埃里。
死简单,但想拼命活才难。
都要吓尿了的张正,此时为了争取活命的机会宁愿忍受拔舌之苦,这不仅仅只是拔掉舌头而已,现在可没有药没有任何医疗手段。
拔舌之后大概率会失血过多而死,只有极小概率能够好运得到他人帮助苟活下来。
但就是为了这点小小的生存机会,他仍旧想尝试。
张正的心七上八下狂跳,他也不想被拔舌,但他也没别的办法,他连和云枭交易的资格都没有。
没想到——
“我不杀你,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
……
张正怔愣地看着空荡的房间,脖颈上似乎还残留着触手黏腻湿凉的感觉。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疼痛得他龇牙咧嘴,随后笑着哭起来,“妈的,我就知道我福大命大!”
“宿主,你看中那小子什么了?扔人堆儿里都找不出来的普通人,就因为他求生欲强所以你就饶他一命,万一他觉得你打不过郑浩,去告密呢?”
自家宿主总是那么有趣,她总会在她系统运算的选择中选择另一个选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