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那到明天下午还有一天一夜的时间,完全来得及,但郑村长却甘愿贡献村里的物资也要让车队停留两天。
而且他们竟然说是因为顾忌着村里人的情谊,所以没有去翻找那些死人的空房子,你们觉得这在末日里对劲吗?
就算村里有一个傻子,总不能傻子全聚一堆了吧。
郑浩就算是村长,但村里还有外来幸存者,他凭什么直接做所有人的主,直接决定让王中尉明天带人搜刮空房物资,还将里面的物资都交给车队。
这么强势的姿态,和他展现出来的憨厚和蔼完全不同。”
王珊眉毛紧皱,“这村人给我的感觉就一个字——假。
如果村里真有那么多物资,他们完全可以用物资跟王中尉谈条件,他们却把自己降到那么低的位置。
不合理。”
秦福轻拍王珊的脑袋,“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一村子的正常人能想不出来?
珊珊的感觉没错,这村人太假了。
我和阿成找了个叫阿贵的小黄毛套话,结果他前言不搭后语。
他话里的意思是他和他爸都是这村里的人,但我们找另一个郑三叔问过,村里还活着的根本就没有阿贵,那阿贵是外面来的幸存者。
在我看来这不过就是个小事,完全没有撒谎的必要。”
云枭判断道:“除非在外乡人和本村人的身份上,是关键。”
秦福点头,“没错,而且我发现那个黄毛阿贵也有点不对,按他们表现出来的样子,他们村现在应该非常团结,恨不得一条心穿一条裤子。
但我给他的半包烟,他却很怕被人发现似的。
而且他在不小心差点说漏不是本村人前后口径不一样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看向郑村长,好像很怕他。”
“对!还有那个郑三叔,他更奇怪!”项成瓮声瓮气地说。
秦福继续:“说到郑三叔,他肯定是本村人这没问题,但他……如果我没看错,他应该很厌恶或者说很恨郑村长。
在我和阿成提到永宁村人很团结而且环境干净整洁后,他言语里透露出来的都是讥讽不满。”
“本来我跟秦叔还能问点什么出来的,但是他突然被一个脖子后有纹身的男人带走,说是郑村长找他有急事。
他一个看热闹的村民,找他能有啥急事,我感觉更像是怕他说漏了嘴,因为他被带走的时候很害怕。”
秦福赞同项成的分析,狠狠点头,脸上的肉都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