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障碍神经病啥的吧?”345迷惑。
云枭已经习惯了沈弋扭曲的心理,‘你就当他是个神经病吧,他本来脑子就不正常。
怨天怨地,自以为是世界中心,稍微受点委屈就觉得自己全世界最难。
有本事无能狂怒没本事出手,就是个草包。
谭琳都没把他这个屁放在眼里,看到没,谭琳玩儿他就跟玩儿狗似的。’
云枭眼底盛满了不屑。
沈弋连他自己几斤几两都没数儿,恨谭琳阻碍了他亲妈上位的路,阻碍了他。
他也不用全是粑粑的脑子想想,沈家姓沈,没有沈如风的默许和推动,他能一直被压着?
沈弋要斗的根本不是谭琳,而是沈如风。
有谭林说话,云承远不得不咬牙妥协。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当然,云枭你说想要什么补偿。”
云承远就等着云枭狮子大开口,好当面戳穿云枭贪婪的面目。
不管是云郁清还是云枭,此时他看着就心烦。
没一个省心的,都是讨债鬼!
云枭伸手指着被高大男人钳制住的王三儿,“我要他。”
云承远一愣,“你想把他留下?他有什么用?”
在他眼里,十四岁却还只是十岁出头模样的男孩,还是个普通人没有异能,这么个没用东西,留下来除了浪费粮食没有任何价值。
王三儿又木讷沉闷,连当宠物都不会逗主人开心,都没有车上一把椅子有用。
王三儿整个人像被浸入到了深海中,耳边隔着一层水膜。
一定是她临死前臆想出的幻觉,到这个地步谁会救她。
王三儿垂着头,眼神黯淡无光。
云枭悠然回答:“非要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大概是因为,我善。”
云承远:……
一本正经嬉皮笑脸的样儿,还真是像那个人,久远的记忆从他脑海中迅速划过。
他看了看王三儿,真不知道云枭图什么。
但好在这孩子毫无威胁,想来就算侥幸长大,也是个木讷没用的东西。
既然是补偿,云承远也懒得多问,这件事能尽快结束才最要紧。
“随你。”
王三儿看着众人如同散场的观众慢慢离开,而嘴巴被堵上只能发出呜呜声的王老太和王有才被人强制拽走,后脚跟在她眼前的土地上留下几道狼狈凄惨的拖痕。
下一个就是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