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枭记得大概是某一个她高烧几乎昏迷的夜晚,当时每天晚上都会安排值班人员。
众人白天都累,到晚上是鼾声如雷。
值班人员为了不陷入昏睡打起精神,多半都会跟同伴闲聊,他们断断续续时而发出低笑的声音在云枭耳边渐渐清晰起来。
如果不是相似的环境,云枭还真的很难想起这些仿佛梦境般朦胧的话语。
据两人所说,他们在湖光小区救援时,明明在楼下清楚看到一条明黄色裙子夹在窗户边,他们开始看到那明艳的颜色还幻想里面住着位大美人,众人争抢后他得到那间住户的救援任务。
但真等他到了那户却没人开门,撞开房门却发现那套一居室中什么人都没有。
说话的人还挺遗憾,也不能白忙一场,就在屋里四处搜寻物资。
结果真是白忙一场,屋里好像蝗虫过境,一点能放到嘴里的物资都没有,他不甘心,决定打开冰箱看看。
万一剩下点面包饮料,就算是酱料也行。
结果他打开冰箱,只看到一颗血肉模糊没有脸的脑袋!棕色长发上还结着冰晶!
除此之外是被黑色袋子包裹的人类尸块!
救援者都身经百战,哪怕看到一屋子断肢尸体眼皮都不眨一下。
但这仿佛某个变态杀人后的场景,戳中了人心中隐秘的害怕,不怕场面血腥,就怕场面变态。
当时值班人员说到这时还干呕两声,因为故事带着些惊悚色彩,本来在半昏迷状态的云枭都不禁听到脑子里。
云枭透过没有拉紧的车窗帘看到高墙上挂着的明黄月牙,是不是那条裙子也如这月亮般明亮?
云枭在脑海中梳理信息,挂起裙子说明房主需要救助,无法独自前往活动中心。
顺着一系列线索梳理下去,云枭发现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冰箱里的女尸为什么会以这种残忍方式死去,刻意拿掉脸皮似乎是凶手的主要目的,救援队要接纳幸存者必须要搜身检查物资,以免有悲观者带入伤害集体的炸弹等物品。
云枭清楚记得,没有搜出脸皮这种惊悚物,不然整个车队一定传得沸沸扬扬。
那么凶手为什么费尽心思扒下脸皮却不随身携带?真的只是因为携带不方便吗。
云枭怀疑有其它原因,异能者们的异能五花八门,不排除是有异能者利用。
整个故事都带着违和感,而让云枭把这件事跟顾轩连接起来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