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东西,也是她一个下贱东西能随便拿的?”
当天下午,翠缕就被叫去问话。
窈儿的奶嬷嬷厉声训斥翠缕“偷盗府中财物”,罚了她三个月的月钱,还打了十板子。
翠缕被打得皮开肉绽,躺在床上养了半个月才能下地。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靠近柴房半步。
怜香去给她送药,翠缕只是摇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姑娘,你别来了……我再也不敢帮你了……”
怜香站在那里,心如刀绞。
她知道,殷窈儿要的不是一床被子。
她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帮她殷怜香,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天夜里,怜香把那床棉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柴房门口。
第二天一早,被子不见了,不知是被收走,还是被人捡去用了。
她再也没有盖过那么暖和的被子。
还有那天晚上。
怜香被殷青柏欺负的那个晚上。
那晚,殷窈儿睡不着,想去园子里走走。
路过柴房的时候,她听见里面有动静——
细细的,像是哭声,又像是求饶。她贴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就看见了殷青柏。
她当然知道殷青柏在做什么。
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丫头,被按在干草堆上,像一只待宰的羊羔。
殷窈儿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第二天,她把那个原本该值夜的丫鬟撵了出去。
理由?那丫头偷懒,夜里不在自己的位置上。
没人敢说什么。
那个被撵走的丫鬟后来去了哪里,殷窈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此刻,她看着云昭手中那面古镜泛起的诡异光芒,俏白的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云昭,那目光里满是惊恐: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尖厉而颤抖,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趾高气扬。
云昭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殷窈儿还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丫鬟扶住了。
那丫鬟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是默默地扶着她,把她带到一旁。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几乎是被拖过去的。
所有殷家人都滴完血后,云昭让他们按照业债轻重,分成了左、中、右三个区域。
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