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不必所有人直接横死当场!”
这时,黄氏抬起头,看向云昭。她的声音颤抖,却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镇定:
“云司主,我想问一句,行了这个法子,就真的不用死了吗?
会不会有人被抽了气运,减损了寿数,反倒直接死了?”
云昭尚未回答,一旁的澹台晏忽然开口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物件,形似一面小小的铜镜。
镜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密密麻麻的、如同经络般的纹路,隐隐有幽光在其中流转。
“贫道这里,有一物,或许能把此事分辨清楚。”
他走到云昭身侧,将那物件递给她,同时解释道:
“此物名为‘业镜’,是贫道以秘法炼制,可照见因果业力。
用法也很简单——
只需每个人滴一滴血在镜面上,镜中便会显现出此人与这冤魂的‘业债’多少。
光芒越盛,业债越重;
光芒越弱,业债越轻;
若无业债,镜面则毫无反应。”
他顿了顿,看向殷怜香:
“届时,怜香便可依据这业债的多寡,抽取相应的气运。
欠得多的,抽得自然就多;
欠得少的,抽得就少。
无辜之人……则分毫不损。”
云昭接过那面“业镜”,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到其中流转的灵力,微微颔首。
她看向黄氏,淡淡道:
“当年的事,你若全然不知情,也未参与,今日的事,就与你无关。待会儿验过便知。”
云昭又看向殷怜香。
殷怜香轻轻点了点头,代表她也认可此法。
云昭收回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沉冷:
“你们都听见了。待会儿业镜一照,谁欠多少,一目了然。
欠得多的,被抽走的气运自然就多,那是你们应得的报应。
若有人心存侥幸,想抵赖、想逃跑——”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大可以试试。看看是你们的腿快,还是我的符快。”
没人敢动。
云昭让莺时从随身的木箱取出一张宣纸。
“我也是被你们这些人给坑出经验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今日这事,若要按我的法子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