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脸在她的眼前晃动,像一群狰狞的恶鬼。
她缩成一团,抱着头。她不敢哭,因为哭了会被打得更狠。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所有那些欺负、打骂,那些屈辱,都比不上一个人……
那天晚上,她撞见了满身酒味、负气归家的殷青柏。
他在外面受了同伴的排揎,跟人发生了争执,气不顺,喝了许多的酒,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到府中。
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鬼使神差地,闯进了后院偏僻角落里,那间属于“养女”的破旧柴房。
殷怜香已经睡着了。
她太累了,白天干了一整天的活,挨了好几次打,浑身都是伤,蜷缩在薄薄的破被子里,连梦都是黑沉沉的。
然后,她被一股巨力猛地拽了起来!
浓烈的酒臭、混杂着男子粗重的喘息,瞬间将她淹没。
小怜香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殷青柏那张因酒色和暴怒而扭曲狰狞的脸。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却本能感到恐惧的光芒。
“不……不要!”
她拼命挣扎,尖叫,哀求,可她瘦弱的身躯,哪里是殷青柏的对手?
没有人来救她。
那间柴房虽然偏僻,但总有路过的人,能听到她的哭泣声。
但无人在意一个没了价值的“养女”的死活。
次日,殷青柏从宿醉和荒唐中醒来,看到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青紫的殷怜香。
看到她那双空洞的、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殷青柏瞬间酒醒了。
殷家虽然默认大家都不重视这个养女,但两个总还是远房堂兄妹的关系!
这件事一旦在府中闹大,或是传出星点风声……
他的名声,他的仕途,他在殷家的地位……一切都完了!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殷青柏的脸色变了几变,只犹豫片刻,他便猛地扑上来,用那双刚刚系好腰带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殷怜香细弱的脖颈!
怜香的力气实在太小了,她拼命挣扎,双手徒劳地抓挠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窒息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
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小怜香张大嘴巴,拼命想要吸进一丝空气,却只能感觉到喉管被死死压住的剧痛,感觉生命一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