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眷的脸色愈发惨白。
黄氏与殷老夫人对视一眼,又看向云昭。
黄氏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朝云昭深深福了下去:
“云司主,是我们殷家有眼无珠,不识好歹!
求您……求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们这些无知妇人计较!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消了这桩灾祸,您给个章程!
如今老夫人在这儿,阖府上下都听着,只要您一句话,无有不从。”
殷老夫人也抬起头,看着云昭,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祈求。
云昭迎着那目光,缓缓摇了摇头。
“前次我帮殷府解决难题,是因为恶患已除。”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换句话说,人家报仇,报到阮鹤卿和殷若华为止。
那场因果,在他夫妇二人身上,已经了结。”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殷家众人,尤其是那些脸色各异的年轻面孔:
“至于那两个孩子接连惨死,并非薛小玥冤魂索命,而是他们两夫妇私下祭祀邪神的后果。
这孽,是他们自己造的,并非薛家人直接作为。”
此言一出,殷家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精彩。
当日云昭去殷府处置那些事,其实是相对机密的。
个中内情,不仅没有在京城传开,就是殷家自己人,许多人也只是隐约知道大姐姐做了不好的事,至于具体是什么,没人敢问。
殷老夫人对此讳莫如深,阖府上下,没人敢提。
殷若华夫妇俩当年到底做了什么恶,家中长辈自然心里明明白白,可年轻一辈却对此一无所知。
毕竟,全家上下一想起当日阮鹤卿发疯咬人的情形,就觉不详,事后也无人敢再提及。
此刻听了云昭所言,他们这才知道——
原来当日阮、殷二人的死,除了跟因他二人惨死的薛小玥母子有关,竟还因为私下祭拜劳什子邪神?
原来那对龙凤胎,怀上的来路都不正?
这不仅是骇人听闻,更令殷家上下颜面无光!
云昭没有理会她们的神色变化。她侧头看向澹台晏。
澹台晏会意,从怀中取出一物,以两指拈着,高高举起,示意殷家众人都看清楚,那枚从殷弘业体内剥离出来的东西。
那东西通体漆黑,形状扭曲,约莫婴儿拳头大小,表面凹凸不平。
仔细看去,像是一只蜷缩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