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难避开旁人耳目。你与他……暂且还是不要私下见面的好。”
云昭没有立刻回答。
她确实有很多话想与大师兄说。
自重逢以来,他们还没能好好说上一句话。她有太多话想问他——
关于师父,关于清微谷,关于那些她不知道的旧事。
尤其,那场将清微谷彻底推入深渊的阴谋……她太想知道一个真相了。
大师兄比她年长八岁。他在清微谷待的时间更长,跟随师父的时间更久。
有关师父的过往,有关清微谷的旧事,大师兄是有可能知晓更多的。
她抬眸看向萧启,目光清凌凌的:
“我有一点急事,必须与大师兄当面问清楚。”
萧启沉吟道:“稍后到了醉仙楼,寻机会你可与他单独说几句话。”
云昭正要道谢——
话未出口,忽然感觉一只手覆了上来。
萧启的手温热而干燥,带着薄薄的茧,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珍重。
他眸色深邃地看着她:“阿昭。”
萧启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你我已是未婚夫妻,难道你半点也觉察不到我的心思?”
云昭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奇怪:
“什么心思?”
萧启的唇角微微绷紧了一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是在计较:
“你当着我的面,总提其他男子的名字,我听了,心里是什么滋味?”
云昭看着他的眼神愈发透出不解:
“我当着你的面,几乎天天都提赵悉的名字,也没见你怎么样。”
萧启:“……”
她难道以为他就不烦赵悉了?
若不是三天两头发生案子,不得不容忍他厚着脸皮往云昭身边凑,难道他会很乐意每天见到他?
顿了顿,云昭又道:“而且你也不像善妒之人。”
萧启被噎得不上不下。
陡然被戴了这么一顶高帽,如果此刻他突然开口说他很嫉妒,岂不显得她看错了人?
就在这时,车窗的缝隙里忽然探进来一支细长的小竹筒。
那竹筒只有拇指粗细,通体光滑,顶端封着蜡。
它从车帘的缝隙里穿进来,稳稳当当地落在萧启掌心,像是被人精准地投掷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