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姜世安:“姜淳(假姜珩儿时的名字,不是指府君,指的是被姜世安调包的那个兄长),就是这么来的,对吗?”
姜世安没想到云昭反应会这样快,他明明已有意将此事遮掩过去,但还是被她听出了端倪。
是,那段时日,他频频去青楼。
起初确实是为了那位沈氏嫡女,但他也就是凭着为贵人做了脏事儿,才有机会一亲芳泽。
后面想再点沈氏作陪,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再后来,他就找上了芸娘……
姜世安看着云昭,忽然又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满是说不清的复杂:
“云昭,你真是我的种。”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不仅聪明绝顶,还足够心狠。
而且,还从清微谷那样的地方,学了一手高超的医术和玄术。可你也同样色令智昏——”
他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嘲讽:
“你选秦王,不选太子。
你知不知道,今上看着呢!
他远远不想将江山拱手让人,就算日后废太子,也会另立皇子。不论如何,都轮不到秦王。”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了几分笃定:
“先太子一案,虽然过去多年,但那些老臣心里都记着。
今上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坐上这个位置之后又都做了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
他们就算对秦王有愧疚,就算明知道秦王才该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但良心,从来敌不过利益二字。
他们不会让秦王的势力做大,更不会让他有机会翻案。”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选他,就是在走一条死路。”
云昭看着他,没有说话。
将死之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她朝门外摆了摆手。
两个侍卫上前,将姜世安的嘴重新塞住,拖了出去。
姜世安慌乱地看向云昭,那目光里满是恐惧与祈求。
云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放心,换个地方,让你安心等死。”
姜世安被拖走了。
牢房里重新陷入寂静。
只余墙上那盏油灯,还在噼啪地燃烧着,将微弱的光晕投在斑驳的砖石上。
夜色更深了。
一个人影出现在牢房门口。
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