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一户姓吴的人家,婆媳不和。婆婆找到钟素素,让帮忙教训儿媳。
她让青姑潜入儿媳体内,让她每到夜里就浑身冰冷,像是被蛇缠住。
连续一个月,那儿媳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跳井自尽。
钟素素自然也不白做这些,除了婆婆给的银子,磨死一个女子,实则是给她体内的青姑提供了养料。
之后再去吴家,说那儿媳是被水鬼索命,做一场法事替她超度。
婆婆心虚,又给钟素素奉上一千两纹银。
云昭今日布这个局等她,早就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将她体内那几个仙家拔出。
而且方才一看她进屋对着裴琰之的种种反应,云昭就已猜到,前一晚将裴琰之爽灵打入那婴孩体内的人,就是钟素素!
可见她昨晚追寻兄长爽灵的举动,是将这些人逼得狗急跳墙,连遮掩都顾不上了。
否则凭钟素素的手段,无论如何也不该在自家居所府君动手!
至于她会不会供出幕后之人……
看过梅柔卿的下场,云昭知道,钟素素即便想说,也是说不出的。
但云昭自有法子对付她。
她正要取出腰间的封灵玉盒——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影子冲了过来。
是杨婉晴。
杨一鸣的惊呼声刚响起,她已经冲到了钟素素身边!
她双手捧着钟素素的脸,眼眶里的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颤声问:
“梦郎……是你吗?”
此言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饶是见识广博如云昭,也不禁愣了一瞬。
身后,杨一鸣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什么?!你说什么?!”
他冲上前,一把将女儿从钟素素身边提起来,双手都在发抖:
“婉晴!你是不是记错了?!你看看清楚!她是个女子!她是女子!”
杨婉晴被他拎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钟素素,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
那目光里,有痴迷,有期盼,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站在一旁的雪信递给云昭一张画像,说这是昨天午后,让人根据杨婉晴的陈述所绘。
也是杨婉晴已经喝了云昭给的两张符,心神清明不少,才愿意配合。
否则放在从前,她是无论如何舍不得供出自己那位“心上人”的。
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