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破旧的茅屋前,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他将布袋递给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那妇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李君策摆摆手,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又一个泡泡。
画面里,李君策正带着一队士兵,在山路上艰难前行。
他们抬着担架,担架上躺着受伤的士兵。
李君策把自己的水囊递给一个伤员,又把自己的干粮分给另一个。
他的嘴唇已经干裂,可他的眼睛却依旧坚定。
一个接一个的泡泡变大,一个接一个的画面浮现。
那些画面里,都是李君策。
是他做过的善事,是他积攒的功德。
是他救过的人,是他帮过的百姓,是他出生入死的战场,是他为国为民的赤诚。
赵悉看着那些画面,素来性子跳脱的他,难得面露凝重:
“所以,这福缘线里记载的,都是李君策生前行的善事。
这些善事,每一件都会化作一份功德,记录在他的神魂里。
但因为他的神魂为人分食,所以才……”
云昭此前只觉得赵悉福缘深厚,没想到他跟着自己共事这段时日,竟然还有此悟性。
她点点头,接着赵悉的话继续道:
“不错。福缘这东西本该跟着人走。
哪怕他死了,也是跟随他的魂魄,等待地府的审判,决定他来世的福报。”
可现在,这些原本属于李君策的福德,却出现在李怀信和小郑氏的身上,足以说明一切!
郑明澜看着那些画面,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儿子,她的四郎——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做了这么多好事。
可他做了这么多好事,为什么还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猛地转过头,盯着李怀信和小郑氏,目光里满是滔天的恨意。
李怀信的表情简直像是见了鬼。
他盯着那些泡泡里浮现的画面,盯着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属于他儿子的瞬间,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郑明澜再也受不了了,忽然发出一声痛叫。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抽出谢韫玉手下佩戴的长剑。
寒光一闪,剑尖直指李怀信和小郑氏!
“禽兽!”她的声音凄厉如鬼,
“你们禽兽不如!孩子已经惨死!死得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