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信身上那突然出现的、饱满新鲜的福德之气,果然源于李君策!
“那是什么?”李灼灼第一个惊呼出声。
她指着那两道线,眼睛瞪得极大,转头看向众人,“你们都看见了吗?”
府上的女眷们纷纷点头,一个个目瞪口呆。
“看见了……真的看见了……”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从四郎身上连出来的?”
“连到……连到……”
她们的目光落在小郑氏和李怀信身上,不敢再说下去。
就连谢韫玉,此刻也彻底愣住了。
他盯着那两道红线,盯着那在烟雾中微微颤动的诡异景象,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自幼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治国理政,从来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觉得那些都是低贱愚昧之人的迷信。
是以,他不仅对云昭和澹台晏这二人将信将疑,就连谢灵儿这个流落在外的所谓妹妹,也心怀厌憎。
什么因果,什么阴阳,包括今日在皇帝面前用鲜血验明血脉,不过都是一些可以为人所利用的手段罢了。
至于两年前,洪水退去后从古河道遗址挖出的巨石,所谓奉给皇后的神奇美玉,他也自觉心知肚明——
一切不过是为了证明帝王功德在身、四海升平,是人为塑造的“祥瑞”,是一场君王与臣子皆大欢喜的“表演”。
可此刻,他亲眼看见了。
那些红线,那些光点,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这意思,是说李君策的死,与他二人有关?”
李怀信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云昭,目光里满是愤怒与不可置信:
“云司主!我以为你是个明白人!没想到你竟然用这种妖术栽赃陷害!”
“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儿子?我李怀信行得正坐得直,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你凭什么用这些鬼画符的东西污蔑于我?”
郑明澜却在这时忽然开口:“你还缺儿子吗?”
李怀信猛地一怔,看向她。
郑明澜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
“你现在有了新妇,有了新儿子,我儿子的命,你还稀罕吗?”
“你疯了!”李怀信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