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魂魄残留,才会那碎得那般不成样子,甚至还有被啃噬的痕迹!
这简直比魂飞魄散还要惨!
云昭闭了闭眼,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像英国公这样的人家,祖上几代都是武将,为国征战,立下汗马功劳。
按说积攒的福德,足以庇荫子孙。
虽说人各有命,子孙是有可能战死沙场,但那是个人命数使然,谁也怨不得。
可李君策这个死法……
被夺舍,被分食魂魄,尸身还被人如此惨烈地处置。
太惨,太邪,也太不合常理了。
之前因为李灼灼的事,她曾提醒过郑氏,柳氏履行信诺,亲自去过李家祖坟,好生修缮。
不该是祖坟的问题。
所以,这只能是人祸。
一旁的谢韫玉留意到云昭的目光,心头微微一动。
他方才被周锐等人的死吓得不轻,又被澹台晏那些“夺舍”、“邪术”的说法,搅得心烦意乱。
可此刻见云昭的神情,他忽然觉得,云昭或许真的看出了什么。
他正想开口询问,云昭却已先一步开口:
“贵府的私事,我无意介入。只是瞧着这孩子无辜,才想出手相帮。”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英国公府众人,最后落在那婴孩身上:
“这孩子救还是不救,我不干涉因果。由你们自行决定。”
小郑氏阴着脸,张嘴就想说什么。
云昭却已先一步开口,截住了她的话头:
“怀宁侯夫人对我敌意深重,但我自问行事无愧天地。反倒是夫人您——”
她的目光落在小郑氏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
“我观夫人面相,夫人外柔内刚,行事偏执。这半生,怕是多与人争,少与人善。”
小郑氏脸色微微一变。
云昭继续道:“夫人口口声声,李家四郎是被人用邪术咒杀而死,显然也是信因果、知福报的。
既如此,我有一言,要劝夫人。”
在场个个都是人精。
尤其是萧启、赵悉、白羡安这些人,都与云昭有过公事上的往来,深知她的性子,轻易不开口,开口必有所指。
此刻听她这话,便知她怕是看出了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小郑氏。
就听云昭不紧不慢道:
“夫人行事,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