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
“给你银钱花用,给你置办田产,对你嘘寒问暖——
最后,还照顾到床上去!
怜你膝下无子,怕你孤苦伶仃,还给了你一个儿子!”
这话骂得实在辛辣,饶是素来掐尖好强如小郑氏,脸上也一时挂不住。
她嘴唇哆嗦着,眼眶里的泪滚了下来,声音也随之软了下来:
“阿姊,千错万错,都是我情难自禁。
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你。可三哥他……他对你是极痴情的。
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从来都是你。”
郑氏气的胸口闷疼。
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闷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本是英姿飒爽的性子,骑马射箭,围猎赛马,样样不比男人差。
嫁入英国公府这些年,把偌大的府邸打理得井井有条,把六个儿子一个女儿教养得极是出色。
若不是今日乍逢爱子去世,她心神俱裂,也不至于这样轻易就被击垮。
可此刻骤然得知,自己素来敬爱的丈夫,居然跟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滚到了一张床上,如今连儿子都生了好几个月了!
这双重打击,瞬间激起她心头所有的火气。
她瞪着两人,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从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这么痴情的好夫君,我郑明澜消受不起!”
“阿沅,”郑明澜盯着小郑氏,一字一句道,
“我怜你夫君早逝,儿子夭折,这些年对你掏心掏肺!
你守寡的头三年,是我不顾旁人闲言碎语,也不管祖宗规矩如何,执意接你来府上住着,怕你孤单怕你想不开!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张罗?
你名下的铺子,是我精心经营的产业;
你身边的仆从,是我精挑细选的;
你每月的花销,是从我公中的账上出的!
你说不想再嫁,想一个人过,我也由着你,年年给你送四季衣裳,节节给你送节礼!”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几分悲愤,几分凄凉:
“我何止把你当妹妹,就是亲闺女也不一定有这般疼爱,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小郑氏紧咬着嘴唇听着。
论容貌,郑明澜生得雍容大气,尤其那双灿灿明眸,最是吸引人。李灼灼就是随了她的长相。
小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