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两人之间。
就算兄长当时昏迷不醒,什么都不记得,那缕羁绊之气也依然存在。
云昭对赫连曜道:“我想到救兄长的法子了,三皇子,请随我到正堂稍候片刻。”
夜色深沉。
昭明阁的后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盏灯笼在回廊下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云昭穿过回廊,来到苏凌云的房门前。
“母亲,是我。”
里面传来苏凌云的声音:“进来吧。”
云昭推门而入。
屋里燃着一盏灯,光线柔和。
苏凌云穿着简素,坐在桌边,正在绣一方帕子。
她看见云昭的神色,微微一怔,目光里闪过一丝担忧。
“昭儿?可是出了什么事?”
云昭走到她面前:“母亲,我想问您一句实话。”
苏凌云的心微微一紧。
云昭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您能确定,兄长的生父,到底是谁吗?”
苏凌云的眉眼间闪过一抹不自在。
那是她不愿提起的往事,也是她埋在心底最深处的伤疤。
可她也知道,女儿向来不会无的放矢,能让她深夜来问这件事,一定是出了大事。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轻声道:“……是裴寂。”
云昭的眸光微微一动。
“与我猜的一样。”她道,“那么,我有一事,需要母亲与裴将军一同帮忙。”
苏凌云抬起眼,看着她。
云昭道:“我要请裴将军过府一趟。希望母亲不要回避。”
苏凌云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被角。
她沉默了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好。”
一个时辰前。
英国公府的大门遥遥在望。
平日里朱红夺目、铜钉锃亮的正门,此刻已换上了两盏惨白的丧灯。门房上的匾额也蒙上了白绸。
门口站着两排家丁,人人腰间系着白布,垂首肃立,面色哀戚。
李怀信翻身下马,脚步在门槛前顿了一顿。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跨了进去。
一进府门,焚烧的纸钱味,香烛的烟气,还有隐隐约约的哭声,从后院深处传来。
府中处处都已换了素白。
李怀信没有停留,大步流星往后院走去。
萧启等人跟在他身后,一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