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言乱语,那也该当着众人的面,给她个教训。”
那太监迟疑着就要站起身去办。
皇帝脸色僵了一瞬。
“慢着。”
皇帝看向那太监,问道:“英国公何在?”
一旁常玉连忙答道:“回陛下,英国公这几日在京郊大营练兵呢。”
皇帝点了点头:“派个人去京郊大营,请英国公即刻回城。记住——”
事情要缓缓地说,别让他太过激动。”
皇帝又看向那太监:
“至于怀宁侯夫人——去请她到偏殿休息。
她脑子不清楚,给她盛一碗凉茶,让她静静心。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来回话。”
此言一出,皇后脸上的温婉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这是直接驳了她方才的令!
太子更是脸色发沉。
皇帝竟然信重云昭到了此等地步?
出了这么大的事,有人跪在宫门外喊冤,他竟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把人晾到偏殿去“静心”?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响起:
“陛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宋志远站起身来。
他走到殿中,一撩官袍,跪倒在地。
皇帝皱了皱眉:“宋卿,你这是做什么?”
宋志远抬起头,那张常年沉稳持重的脸上,此刻满是无奈。
他看向皇帝,声音沉痛:
“陛下,老臣今日带犬子进宫,原也是为了云司主的事而来。老臣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他说着,重重叩首,额头撞在砖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下,犬子清臣,日前被妖邪所惑,至今体内仍有媚术残余。
老臣求云司主出手相助,可云司主——”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悲愤:
“云司主却因公废私,不肯相救!老臣实在是走投无路,只能将犬子带进宫来,恳求陛下做主!”
说到这,他侧过头,沟壑纵横的老脸透着哀求之意:
“恳请云司主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暂且抛开个人恩怨,救一救我的儿子!”
赵悉“啧”了一声,歪头打量宋志远,语气轻飘飘的:
“我说宋相——”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当时情形有多危急,您可是亲眼所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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