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宋志远也忙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封妃之事,还请三思!”
荣暄犹豫了一瞬,也上前行礼:
“陛下,谢大人所言有理,封妃兹事体大,不可草率。”
皇帝看着跪了一地的臣子,脸色微沉。
他抬了抬手,语气不容置疑:
“清水县一事,方才灵儿已经向朕解释清楚。
谢卿,你不在现场,不知当日情形险峻,更不知灵儿受了多少委屈。
你只需知道,此事灵儿也是无辜被牵连。朕不怪她,恰恰相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灵儿脸上,那目光里满是怜惜与满意。
“朕很喜欢她。”
谢韫玉依旧不肯起身。
他跪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一字一句道:“陛下,臣还有一事禀奏。”
皇帝皱眉:“何事?”
谢韫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视皇帝,那目光里满是悲愤与决绝:
“臣的妹妹谢灵儿,八年前无故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这八年间,臣派人四处寻找,几乎踏遍大半个江山,却始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却愈发坚定:
“老实说——眼前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臣的妹妹谢灵儿,臣尚且不能断定!”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静默。
连云昭都不由微微一惊。
她看向谢韫玉,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这人……倒是有意思。
他明明是谢灵儿的亲兄长,是谢家这一代的掌舵人。
谢灵儿若能封妃,对谢家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可他竟在这关键时刻,当着皇帝、皇后、满殿贵胄的面,极力阻止皇帝封妃谢灵儿!
甚至连“谢灵儿身份存疑”这样的理由都说了出来。
谢灵儿浑身颤抖着站起身来,眼眶通红,泪水簌簌而下:
“兄长!我当日并非无故离家!
我是被庶妹陷害,被拍花子拐走,这才走丢了!
之后,幸得一位恩人相救,那人姓安,名听澜,是当地一位隐士。
我拜入他门下,学习医术武艺,这才有了一身自保的本领!”
她说着,声音愈发哽咽,“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想着回家!
可家里当日是如何待我的?
庶母苛待,庶妹陷害,父亲不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