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是死是活,状态如何。
她命道:“殷小姐、墨七、赵悉,与我同乘。
莺时,墨十七,上后面那辆小车。传令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
“是!”众人凛然应命。
一行人雷厉风行,迅速出了宁国公府。
两辆宫制马车并十余名精锐护卫早已肃立等候。
临行前,云昭跟承义侯夫人林氏打了招呼,带走了那只桃木匣。
登上马车前,回头望了一眼宁国公府门楣,又看了看手中的桃木匣,云昭眸色渐沉。
绥远城的狐仙祠,京城的邪符案,假冒的秦王府侍卫,宫中突然中毒的康王……
这些散落的珠子,正在被一根无形的线飞快地串起。
而线的尽头,或许就在那重重宫阙之中。
马车启动,向着皇城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云昭看了一眼有点坐立不安的常海,主动递过去一只装着符箓的荷包:“常海公公。”
常海接过去,打开一瞧,欣喜地睁大了眼:“这是……送我的?”
云昭淡淡一笑:“是几张平安符、祛秽符,不值什么钱。”
常海连连摇头,如今满京城谁人不知,云司主一卦值万金!
这些符箓若是放在外面卖,也绝不便宜!
他之前还偷偷想过,若是有机会能跟云司主买几张符保平安就好了!谁知这才坐上马车,云司主竟主动送了他好几张!
到底是年轻人,比不得常玉那老狐狸厚脸皮。
常海拿人手短,他握着荷包,小声道:“云司主,您可知,今日在宫中,其实出了一件奇事。”
“今日一早,康王敲响登闻鼓,还将秦王殿下负责侦办的谢灵儿一案告上朝堂。
可后来也不知怎的,康王又态度软化,说只求陛下开恩,给他与谢家小姐赐婚。他愿自此留守黔州,永不回京。”
“后来,这事便未在朝堂过多提及。
散朝后,康王殿下和秦王殿下、谢韫玉谢大人,一同到了临照殿用膳。”
说到此节,常海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唇,甚至连眼皮都垂了下去:
“陛下……见到了那位谢小姐,当即命人给她解开镣铐,赐了软座,还赏了她一壶御制蔷薇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