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以保平安、祛病消灾为主。专司姻缘子嗣的狐仙祠……倒是不多见。”
“何止不多见,”林漱玉摇头,脸上浮现出当年那种困惑与隐隐的不安,
“那祠堂的灵验,起初传得神乎其神。据说心诚者前往祈求,无不如愿以偿。
但时日一久,城中便开始流传一些令人不安的怪事。”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花厅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听着。
“最初是些坊间闲谈。比如,某富商外室求姻缘,想嫁作正头娘子。
不久,那商人的原配夫人便‘意外’失足落井身亡,外室则如愿扶正。
又比如,某家妻妾争宠,妾室求子,后果然怀孕,而正妻却莫名小产,从此再难有孕。
这类事情,起初大家伙儿只当是宅门阴私巧合。
但后来有人发现,一桩桩、一件件,竟都与去过那‘玉面真人祠’祈愿之人有关。
且实现的愿望,往往伴随着另一人的不幸甚至横死。”
“真正闹到不可收拾、惊动全城的,是一桩大案。”
“此案事关绥远城最大的青楼‘醉月楼’的花魁,名唤‘怜影’。
此女生得极美,心气也高,不知怎的与绥远最大的豪绅上官家的独子有了私情,珠胎暗结。
那上官公子已有正室,乃是一位宗室远支的县主,身份尊贵。
怜影姑娘便去了‘玉面真人祠’,据说以心头血为誓,祈求嫁入上官家,与爱人长相厮守。”
“不久之后,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了。
那位县主夫人,好端端地在自家内院,于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悬梁自尽!
现场无挣扎痕迹,遗书亦写得情真意切,说是自觉无所出,愧对夫家,愿成全夫君。
官府查无可查,只能以自尽结案。
县主夫人尸骨未寒,上官家便大肆操办,将那花魁怜影风风光光娶进了门,顶了正室之位。
此事当时在绥远闹得沸沸扬扬,人言可畏,我们这些官家女眷听闻,皆觉背脊发凉。”
林漱玉顿了顿,眼中惧色更深:“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怜影入门不到一月,竟提前生产了。
接生婆进去不久,便传出凄厉惨叫。据当时在场、后来吓疯了的丫鬟说,那生下来的……根本不是婴儿!
浑身覆盖着细密的、未曾褪尽的白毛,一张小脸……分明是狐狸的模样!
眼睛还未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