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父子三人,皆居要职,文武兼备,堪称蒸蒸日上,圣眷正浓。
即便是孟贵妃当日家族鼎盛时,也一心为幼弟谋求一桩与殷家嫡出小姐的婚事。
故而宋志远当时虽心存疑虑,却并未立刻回信斥责,只暗中派人去细细打听。
这一打听方才得知,儿子口中的“殷梦仙”,并非殷弘业亲生,而是其早逝胞弟的遗孤,虽也算殷家小姐,终究隔了一层。
宋志远心中那点“门当户对”的满意,顿时打了折扣。
只是当时儿子远在冀州,不便深究,此事便暂且按下。
今日亲耳听到云昭指认殷梦仙身附妖邪,迷惑其子,宋志远积压的不悦与疑虑,瞬间化为惊怒与后怕。
他厉声打断儿子:“荒唐!救命之恩,我宋家自可千金酬谢,岂能轻易与终身大事混为一谈!况且……”
他看向被赵悉以雷击木指着的殷梦仙,眼中满是忌惮,
“此女形迹可疑,如今更牵扯妖异之事!清臣,你莫要再执迷不悟!”
“爹爹!梦仙她冰清玉洁,绝非妖邪!定是有人构陷!”
宋清臣急得额头青筋暴起,还想争辩。
父子俩在这公堂庭院争执不下,而就在他们言辞交锋的当口,另一边的斗法已至关键时刻!
赵悉手中那截黝黑发亮的雷击木,挟带着破邪的罡风,已连连击打在殷梦仙周身!
每一下都让殷梦仙身躯剧震,脸上神情扭曲,想要尖叫求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只能徒劳地张合着嘴。
眼见雷击木即将携千钧之力,击向殷梦仙的头顶百会穴——
这一下若是打实了,寻常附体妖邪即便不魂魄受损,也必受重创!
就在木尖距离头皮仅剩半寸之遥,一直凝神观察的云昭动了!
她猛地伸手,在殷梦仙头顶上方寸许之处,虚空一抓!
这一抓看似轻飘飘,却仿佛抓住了某种无形无质、滑腻冰冷的东西!
只见殷梦仙浑身一僵,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极致的惊恐。
原本因雷击木逼迫,而隐隐要从她百会穴逸散出的粉红气雾,竟猛地一滞,缩回她体内!
也就在这妖狐退回的刹那间隙,不远处一直静静站着的杨婉晴突然双膝一软,向前扑倒!
“晴儿!”杨一鸣惊呼,下意识去扶。
云昭眼中锐光一闪:“迟了!”
她早已料到此着,袖中一张杏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