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看姜珏恐怖的面容,目光飞快地在尸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姜珏的腰间。
下葬时,她记得清楚,姜珏腰间佩戴着一枚羊脂白玉的玉珏。
那是姜世安在他出生时所赐,暗合其名。
下葬时,云昭并未让人取下,而是随姜珏一同入土。
如今,那玉珏不见了!
云昭目光冷凝:“拿出来——!”
村民们面面相觑,茫然不解。
杨小虎浑身一颤,眼神慌乱地躲闪着,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这时,一个须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汉,颤巍巍地指着他怒道:
“小虎!是不是你这个混账!死人东西你也敢拿?
我早跟你爹说过,你平日里就手脚不干净,偷鸡摸狗的毛病改不了!
一个面向精明的中年妇人狠狠瞪了那老者一眼。
一边快步走到儿子身边,伸手就去扯杨小虎的衣袖: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真拿了?快拿出来!晦气的东西你也贪?快还给人家!”
她的手在儿子身上摸索着,语气看似严厉,动作却带着回护。
杨小虎却笼着手,缩着脖子一个劲儿摇头:“我没有!娘,我真没拿!我……我就是害怕……”
云昭不再看他们母子拉扯。
她抬眼望了望天色,又看了看棺中姜珏空洞的眼眶和胸口的血洞。
“亥时三刻将至。再不物归原主,让亡者安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村长媳妇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挺直腰板,声音尖厉起来,带着乡野妇人的泼辣:
“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吓唬人!本来就不是我们杨树屯的人!
当初不过是看在银钱的份上,我们才容你们把死人葬在这青螺坡!
还不是贪图我们这儿风水好、地气净?”
她越说越激动,手臂挥舞着,指向那被掘开的坟茔和敞露的棺木,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出来:
“现在倒好!你们大半夜的闯来,不由分说就刨了坟,弄出这么一副吓死活人的鬼样子,张口就污蔑我儿子偷东西!
谁知道是不是这死人自己命里带衰,死了都不安生,牵连了我们!”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拔高了,
“要我说,那杨晓莹当初死在庙里头,就不清不楚!
她这儿子也是个吊死鬼,命里带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