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御前失仪,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皇帝看着这位曾是自己骑射师傅、也曾为自己稳固江山立下汗马功劳的老臣,心情复杂难言。
这桩婚事,他有自己的政治考量。
但他确实没料到,陆家的反应会如此刚烈决绝,不惜以父子二人的性命为赌注,来表明态度。
就在皇帝心绪翻腾之际,一声凄婉的悲泣从殿门外传来。
“祖父!”只见陆倩波疾步闯入。
她今日穿着一身绯红色绣折枝海棠的云锦宫装,头上珠翠环绕,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进殿,她便扑通一声跪倒在陆震山面前:
“祖父!您别生气,千错万错都是孙女的错……”
紧随其后,薛静姝也快步进来。
她面色苍白却强作镇定,对着陆震山也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哽咽与恳求:
“阿翁!您息怒,万万保重身子啊!一切都是儿媳的错!是儿媳思虑不周,擅自做主……”
陆震山缓慢向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陆倩波这一跪。
“老夫当不起。”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
他目光落在陆倩波脸上。
眼神里有痛心,有失望,最终化为一片冷寂:
“你心中既有青云志,眼中只见东宫富贵,耳中只听你母亲安排……
从今往后,你便是薛家女娘,不是我陆家骨血。
我陆家诗礼传家,武将立身,没有这般汲汲营营、罔顾家族兴衰安危的子孙。”
陆倩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桩婚事,本就是她与母亲敲定之后,瞒着父亲和家族,向陛下求来的旨意。
她今日一大清早就盛装出门,坐在停靠宫门外的马车里,一心等待好消息。
原本见到太子与母亲一前一后出来,尤其看到太子脸上喜不自禁,她就知道,事情必定是成了!
却不想回家途中,突然被禁军拦路。
这才得知,祖父和父亲竟然一状告到御前,先是恳求陛下收回成命,眼见不成,父亲居然还当众自刎了!
这简直是将她架在火上烤!
父亲今日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和太子岂不要喜事变丧事?
更别提往后世人会如何看待母亲与她!
陆倩波生性刁蛮,却不是心志坚毅之辈。
一想到父亲可能因为自己的执拗当堂惨死,想到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