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概就是银子。”
不同于那些底蕴深厚的勋贵之家,宁国公府世代武将,没人喜欢古董字画。
全家人的喜好都很直白:华服,美食,舒坦日子。
家里除了银子,好像也没私藏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萧启想的更深一层,他命手下:“去查,殷弘业离京多日,所为何事,与何人交接,回京后又见过谁……”
一回京就闹这么一出,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云昭又转向赵悉,当机立断:“你立刻回府。”
她略一思忖,“请有悔大师与你同回。让他仔细查探你府中,可有什么特别之物。”
赵悉神色一凛:“我这就去!”
“记住,”云昭补充道,“若有任何异常发现,切勿轻举妄动,立刻通知我与殿下。”
赵悉郑重应下,匆匆离去安排。
目送赵悉离开,云昭脸上的凝重之色并未减少。
殷家之事固然需要厘清,但眼下更迫在眉睫的,是她的兄长,裴琰之。
她必须尽快想出办法,寻回他被摄走的“爽灵”之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