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的节奏契合。
“感觉如何?”萧启控着“踏雪”。
云昭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难得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浅笑:
“比坐在马车里自在多了。”
萧启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落在她被风吹拂起发丝、显得格外生动的侧脸上。
心底忽而生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他希望脚下这条回京的官道,能再漫长一些。
临近城门,人流渐多,速度不得不放缓。
萧启才仿佛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对了,赵悉说,他没听你的话,这几天遇到个大麻烦,向你求救。”
云昭闻言一怔,倏然转头看他:“你怎么不早说?”
萧启目视前方逐渐接近的城门,侧脸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平静无波,语气更是淡然:
“方才,你想学骑马。”
云昭:“……”学骑马能有救命重要?
似乎察觉到她的无言,萧启才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放心,他那个人命好,死不了。”
云昭:“……”
她怎么觉得他好像有点嫉妒赵悉?
然而,马儿还未行至京兆府前街,斜刺里一辆青帷小车毫无征兆地疾驰而出,竟是不管不顾,直直拦在了云昭马前!
踏雪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好在萧启颇擅御马,勒紧缰绳的同时喊了一声踏雪的名字,这才避免了马儿受惊,无故踩踏。
他眸光骤冷,抬眼望去。
那小车普普通通,并无徽记,但赶车的老仆面色惶急,不住朝紧闭车门的车内张望。
“何人拦路?”随行的王府侍卫已按刀上前,厉声喝问。
车门就在这时,“唰”地一声被从里用力掀开。
一张熟悉却苍白的脸探了出来。
女子额角鬓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肌肤上,眼中盛满了惊惶与无助,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竟是多日未见的宜芳郡君李扶音。
夏日暑热,她显然已在车门紧闭的马车内等了许久,脸上细密的汗珠在暮色余晖下闪着微光。
云昭心头微诧,翻身下马,几步走近车前。
“阿昭……”李扶音声音发颤,甚至带上了哭腔。
未等云昭开口,她已急急伸出手,汗湿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云昭的手。
她声音压得极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