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秦王逼得进退维谷。
太子看着南华郡主眼中闪过的野心与恨意,心中冷笑,面上却越发“和煦”。
他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些。
陆倩波身子一僵,本能地感到不适。
她轻轻推拒:“殿下,尚未禀明陛下……”
她还想维持一点女子的矜持。
太子眼底闪过一抹不耐。
他猛地用力,将陆倩波狠狠拽入怀中,另一只手粗鲁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陆倩波,你以为孤是傻子?空口白牙,就想让孤信你?”
他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却只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今日,不做了孤的女人,你休想踏出东宫半步!
否则,孤有的是办法,让你意外身亡!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想要活命,就得先拿出诚意来!”
话音未落,他已然不耐地一把将她推倒。
“刺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陆倩波身上那件早已脏污的宫装,被太子毫不怜惜地剥落。
太子覆身上来,动作粗鲁急切,毫无温情可言,仿佛只是在征服一件战利品。
窗外,暴雨依旧未歇,哗啦啦的雨声掩盖了室内所有不堪的声响。
菱花窗棂之外,姜绾心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僵立在那儿。
雨水早已将她身上的鸦青色斗篷打得半湿,沉重的布料黏在单薄的肩背上,带来透骨的寒意。
她紧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宫墙,屏住呼吸。
生怕惊动了殿内那对正在上演无耻戏码的男女。
好个南华郡主!
昨夜还像条丧家之犬,当街乱跑,满嘴胡话!
今天就能一边诋毁秦王,一边爬了太子的床!
原以为她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草包,哪怕醒来,也不过是个更惹人厌的蠢货。
谁曾想,这贱人疯癫是假,心机是真!
昨日那场闹剧,那些骇人听闻的“疯话”,说不定全是她演出来的!
为的就是今日这一出!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好脏的手段!好厚的脸皮!
她从前还真是小瞧了她!
姜绾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底对太子的恨与怨,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
母亲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