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或灼烈,或清苦,或带硫磺之味。”
云昭直起身,看向萧启,眼中寒芒点点,“但这个味道……不对。”
萧启心头猛地一沉,一个不祥的联想浮现:“青莲观?”
云昭缓缓摇头,声音更冷:“真相恐怕比青莲观……更让人胆寒。”
她不再多言,开始在丹房内仔细搜寻。
指尖拂过冰凉的炉壁、石台、甚至地面砖石的缝隙。
玄瞳之下,一切能量流转与异常痕迹无所遁形。
最终,她的目光定格在那乌黑小丹炉靠近底部的某个位置。
那里有一处极其细微、几乎与炉身融为一体的圆形凸起,若非刻意探查,绝难发现。
云昭伸出手指,对准那凸起,轻轻按下。
“咔嚓”一声轻响,机括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丹房中格外清晰。
只见丹炉后方那面看似浑然一体的石壁,忽然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幽深石阶。
石阶很窄,仅容一人通过。
一股阴冷的风,从洞口扑面而出。
萧启立刻上前一步,将云昭挡在身后,手持火把,率先踏入了那幽暗的通道。
云昭紧随其后,墨七带着几名侍卫持火把跟上。
石阶不长,尽头是一间约莫两丈见方的地下静室。
静室内出乎意料的干净,四壁以青石垒砌,打磨得十分光滑。
地面纤尘不染,甚至点着几盏长明灯,幽幽的火光照亮了室内景象。
然而,当火光将室内陈设照亮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涌!
静室两侧靠墙的位置,排列着数个半人多高的青瓷大瓮,瓮口密封,贴着符纸。
而正对着入口的石台上,则摆放着数个大小不一的琉璃罐子。
罐子内浸泡在某种暗黄色、近乎透明的粘稠液体中,赫然是一颗颗……心脏!
那些心脏明显都不大,有些甚至只有核桃大小,显然是属于幼童的!
在药液中微微沉浮,颜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表面血管经络清晰可见。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其中几个罐子已经空了,只剩下残留的药液。
“畜生!”墨七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握着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云昭强忍着怒意与恶心,走近那些琉璃罐,仔细扫视,又凑近嗅了嗅药液的气味。
片刻后,她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