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大人的官威与清名荫蔽而活。
前些年苏老大人仕途遭挫,竹山书院经营惨淡,偌大苏家开销不减,不少人也学着苏凌远开始经营些产业。
既是生意人,便更懂得审时度势、权衡利弊。
他们对云昭的畏惧,不仅源于她是官,还是手握玄察司、深受陛下信重的正四品大员;
更因为之前两次,他们已然看出,云昭的性子和手腕,绝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因此,得知苏玉嬛尸身被扣,他们心中或许各有猜疑不满,但谁也没那个胆量真跑到云昭面前去理论叫板。
此刻,听云昭陡然抛出这个问题,不少人回过味来,心中疑窦顿生。
先前那穿绛紫色衣裙、眉眼刻薄的妇人忍不住低声道:
“是啊,咱们家……好像没听说谁跟那穷乡僻壤的将家村有什么往来啊?”
旁边一个消息灵通些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接话:
“你们忘了前些日子京城外那冲天而起的血柱异象?
后来隐约有消息漏出来,说整个将家村都被夷为平地,全村上下……听说都被灭门了!还是云……”
他顿了顿,极其识时务地朝云昭方向拱了拱手,改口道,
“还是云司主亲自带人去平的乱,超度了那些亡魂呢。”
这话一出,不少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天爷!这样邪性的地方?”
“咱们家在那边既无田产,又无亲戚故旧,更无生意往来,玉嬛一个深闺小姐,怎会跑去那里?
一时间,众人惊疑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跪在堂下一语不发的林静薇身上。
毕竟,她可是苏玉嬛的亲生母亲,女儿为何去那里,她难道会不知道?
有人忍不住低声问道:“大嫂,这……玉嬛去将家村,究竟所为何事?你倒是说句话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鹅黄色衫子、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怯生生地道:
“我记得堂姐不见那日,好像……好像是大伯母说要动身回江陵老家的日子?”
身旁另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女也连忙点头附和:
“是呢!我那日想去主院找堂姐玩双陆,可她院里的丫鬟说,堂姐一大清早,天还没亮透就出门了,神神秘秘的,也没说去哪儿。”
穿绛紫色衣裙的周氏闻言,眼珠子一转,猛地想起什么:“说到丫鬟!玉嬛身边那个叫小茉的丫头呢?我怎么感觉……有好些日子没瞧见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