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寒!
他忍不住惨笑连连:“姜珩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十倍!”
云昭只是漠然道:“他的事,不劳真人费心。
真人若是想死得体面一些,少受些零碎折磨,只需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话间,玉衡真人骇然感觉到,胸口那只幽蓝蝴蝶轻轻振翅
冰凉的身体竟开始缓缓向上爬动!
细微的触角,已经触碰到了他颈部的皮肤,正朝着咽喉要害一寸寸逼近!
“府君——”云昭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如同审判,“是谁。”
她当日为何独留梅氏一口气在?正是因为梅氏在吐出“府君”二字后,骤然遭到猛烈反噬,险些当场毙命!
那绝非普通禁制,而是极其恶毒的“绝言咒”。
这证明“府君”之名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被提及的禁忌。
她留下梅氏,本意是放长线钓大鱼,看看谁会来灭口或补救。
可惜,也只钓出了薛九针。
而薛九针临死前的警告:“小心你身边的人,他们的眼睛,无处不在!”
如一根尖刺,从此深扎在云昭心头。
自那以后,她对所处环境的任何细微异常都倍加警惕。
也正是这份警惕,让她今日在李老实家中,第一时间发现了那面被做过手脚的铜镜,最终顺藤摸瓜,一举重创了隔空施法的玉衡。
玉衡真人在蚀心蛊的威胁和“千魇符”的双重压迫下,许久才嘶哑着挤出声音:
“你既然知道他,自然也该知道……但凡泄露其名讳者,会遭受何等酷烈的反噬。
我……不可能说!”
他仿佛找到了某种支撑,声音带着怨毒与一丝诡异的得意:“若不是本尊先被‘噬魂符’反噬,你以为就凭你,能制服得了本尊?”
云昭自然知道,自己今日能如此顺利得手,除了布局与机变,确实有几分运气成分。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凭什么总是恶人一再走运?
今日,也该轮到她和那些枉死的冤魂,得到一次命运的眷顾了。
玉衡真人说完,便紧紧闭上了嘴,摆出了宁死不言的姿态。
云昭见状,眸光幽深:“真人不必忧虑。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你现在就体验一下,比噬魂符的反噬,更有趣的滋味。”
话音未落,云昭左手精准地捏住玉衡真人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