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骇人,寻常人早已皮开肉绽、哀嚎求饶,他却仿佛全然感觉不到疼痛,反而面露亢奋之色。
眼神亮得吓人,口中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快了’、‘再忍忍’……”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狱中几个经验最老到的牢头都说从未见过这般情景。
不知怎的,就有流言私下传开,说这徐莽……怕是有‘仙家护体’,刀枪不入,痛觉全无。闹得人心惶惶。”
云昭听罢,冷嗤一声,声音在寂静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仙家岂会护佑这等豺狼之辈!他这是在‘借命’!借他妻子、儿子的命!”
此言一出,不仅白羡安听得脊背发凉,一旁竖着耳朵听的余氏更是如遭雷击嘴唇哆嗦着,几乎站立不稳。
她身旁的康哥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娘你捏疼孩儿了!疼!”
孩子的哭声在死寂的诏狱中格外刺耳,也惊醒了余氏。
她猛地回神,看向云昭,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矜持,“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云司主!云司主救我!救我儿!往日都是我被猪油蒙了心,糊涂透顶!
我不求能救徐莽那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了!只求您发发慈悲,快些结果了他!断了这邪术!救救我的康哥儿!求您了!”
她边说边用力磕头,额前立刻见了红。
余文远也在一旁急声道:“是啊云司主!此獠邪性,留不得!应当速速处置,以免祸及无辜!”
云昭垂眸,看着脚下涕泪横流、与之前在昭明阁前判若两人的余氏,又扫了一眼面色焦灼的余文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余氏与余文远,与其说是知道怕了,不如说是想借她的手,彻底了结徐莽,免得受他牵连。
她今日走这一趟,本也是有正事要办的,怎么可能为了余家人的私心平白沾上人命?
“余大人,”她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看来二位是忘了来诏狱之前,是如何与我击掌立誓,承诺一切听我安排的?
如今人还未见到,倒先替我做起主来了?”
余文远心头一凛,暗道糟糕,连忙躬身:“下官不敢!下官一时情急,口不择言,司主恕罪!”
余氏也吓得止住了哭声,满脸惶然。
云昭深知,对这种惯于算计、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言语敲打远不如切身震慑。
她不再多言,径自从腰间悬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