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了结,我还需余大人帮我一个小忙。”
余文远瞳孔微缩,瞬间明白过来!
这云昭今日肯帮忙,想必也是有所图。
可能被人有所图,总比处处无用要好!
余文远头一次如此庆幸,自己主管这摊事,居然还能入得玄察司主的青眼!
他重重一点头:“……好!”
云昭这才抬手,与余文远悬在半空、微微发凉的手掌,轻轻一击。
“啪”的一声轻响,在周遭渐渐平息的议论声中,却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约束力,悄然落下。
茶楼二层,临街的雅间窗户半开,雨后的清风拂动垂落的竹帘。
赫连曜倚在窗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窗沿绿植的叶子,目光却追随着楼下街道上渐行渐远的一行人。
“智计深沉,桀骜不驯……如此女子,堪登后位。”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一道略显冷淡的声音:“她当不当皇后,与你无关。”
赫连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轻笑出声,悠然地转过身来。
他那双天生微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风流意味的眼眸,看含笑看向来人:
“我这也算是真心实意的夸奖,就这么一句,就惹恼了我们寒公子?”
他语气戏谑,“既然这般在意,怎还躲在暗处,迟迟不去相认?以她的本事,难道还看不穿如今姜家那个‘姜珩’,根本就是个假货?!”
来人正是方才在人群中出声的裴琰之。
他一身不起眼的青衫,面容俊雅斯文,眉宇间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疏离。
听到赫连曜的话,他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淡淡道:“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赫连曜踱步到桌旁,自顾自斟了杯茶,呷了一口道,
“如你所愿,玉珠已向你们那位皇帝陛下当面陈情,执意要纳了‘姜珩’做她的驸马了!
你就不怕哪日真相暴露,他凭着驸马身份,死占着姜家嫡子的身份不肯还你?”
裴琰之眸色淡漠:“姜家嫡子的身份,他若稀罕,就让给他好了。”
赫连曜笑道:“你们两兄妹,还真是心有灵犀。
一个压根不屑当那劳什子姜家嫡子;一个直接金銮殿上请旨断亲,自立女户。真是有趣!”
裴琰之见他越说越起劲,叽叽喳喳没个完,蹙眉打断道:“你很闲?字字句句都不离她。
要不你也留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