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抽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她双手胡乱挥舞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竟有随时要昏厥或失控的迹象!
先皇之死、先皇后之死、先太子之死!
萧启三位至亲之死,涉及皇权隐秘、江山稳定,都未能让太后如此失态!
这位萧启此前从不知道的“小姑姑”之死,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竟比当年真相更能撼动太后的心神?
眼见太后神色狂乱,气息不稳,萧启立刻回想起云昭事先的叮嘱——
“浮生梦”虽能引动心绪,但也可能刺激过甚,需及时安抚,以免对方彻底崩溃,醒来后察觉异常。
他不敢迟疑,迅速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太后似乎因头晕而微微摇晃的肩膀,实则拇指悄然按在她耳后某处穴位,轻轻一揉。
左手则迅速将太后原本撑在额前的手扶稳,让她手肘顺势抵在坚实的紫檀木桌沿上。
“祖母?祖母可是累了?”萧启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许是这几日诵经祈福,耗费心神。您先歇息片刻罢。”
太后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狂乱的眼神逐渐涣散,抵抗之力骤减。
她顺着萧启的力道,缓缓伏在桌上,额头抵着手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疲惫。
不过呼吸之间,竟传出了轻微而均匀的鼾声,像是真的困极而眠。
萧启静静退开两步,看着伏案而眠的太后,背心却已惊出一层冷汗。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觉满腔疑云与沉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更有一种窥见冰山一角、却深知水下更庞大黑暗所带来的寒意。
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出静心堂。
山风挟着冰凉的雨丝扑面而来,打在脸上,带来刺痛般的清醒。
萧启站在廊下,任由风雨吹拂气,胸中翻腾的惊涛骇浪渐渐被压下。
估算时间,玉衡真人面圣之后,也该回玄都观了。
玉衡真人刚踏入观门,一名心腹弟子便快步迎上,压低声音急急禀报:“师尊,秦王殿下辰时便到了观中,还带了不少亲兵。那些兵士走动逡巡,似有四处探查之意。”
玉衡真人他抬眼,与那弟子目光一触。
弟子几不可察地微微摇头,眼神示意:那个地方无恙。
玉衡真人心中稍安。
他定了定神,拂尘一甩,面上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