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一大清早堂而皇之地赶来玄都观。
“赵悉呢?”他收起纸条,指尖一缕内劲将其化为齑粉,随口问道。
墨一低声回禀:“赵大人方才说,观外街角卖的梅花糕和蟹粉酥极好,他买了一份,说是要给云司主送去尝尝鲜。”
萧启:“……好吃吗?”
旁边的墨二立刻点头:“好吃!那蟹粉酥酥皮层层起酥,入口即化!还有那梅花糕,造型别致,甜而不腻!赵大人排了好一会儿队呢!”
萧启面无表情地看了二人一眼。
为什么他身边这些人,一个两个都这么没眼力见?
既然好吃,为何不早些禀报?为何不去买了给云昭送去?
这种好事,怎么次次都被赵悉那家伙抢先一步!
这时,侍卫首领悄然入内,躬身道:“殿下,太后娘娘有请。”
太后暂居之处,原是玄都观后山一座名为“静心堂”的独立院落,原本陈设古朴简单,甚至有些陈旧。
然而因太后来此居住,一切都大不相同。
脚下是厚厚的波斯进贡的曼陀罗花纹栽绒地毯;桌椅案几皆换了紫檀木打造,雕工精细;就连垂挂的帐幔也换成了轻盈贵重的云影纱。
虽不及宫中奢华,但在这清修之地,已显突兀的富丽。
显然,他这位祖母,即便是在此“清修”,也绝不肯委屈自己分毫。
太后缓步从内室步出。
她身穿宝蓝色缂丝常服,戴着简单的珍珠头面。最令人惊异的是她的脸色——
并非之前服食所谓“太岁肉”后那种妖异泛红、气血亢奋的模样,而是一种由内而外透出的红润光泽。
乍一看去,竟仿佛比在宫里时年轻了十岁不止!
吃素祈福?静心养性?
骗骗不知情的外人也就罢了。
萧启太清楚,自己这位祖母对“青春永驻”的执念有多深,这些年她私下尝试过的虎狼之药、偏门秘术,他早有耳闻。
太后如今这般,背后必有异常。
他依照之前与云昭商议的对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太后在铺着软垫的椅子坐下,神情颇为舒畅:“住了这几日,哀家倒也习惯了。这里安静,没人打扰,反而睡得安稳。就是身边没个能说说体己话的人儿,总觉得寂寞了些。”
她端起手边的雨前龙井,抿了一口:“不过,心儿如今有了身孕,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