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帘——
竟是柔妃!
孟清妍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浓烈的讥诮与恨意。
她挣扎着半坐起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声音嘶哑却充满恶意:“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你!
怎么,本宫已然落魄至此,被打入这不见天日的冷宫了,你还不放心?
非要亲自过来看上一眼,看看本宫是如何凄惨可怜,才能让你睡得更安稳些?”
她说着,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已能感受到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带着挑衅:
“可惜啊,要让你失望了。陛下他虽然废了本宫的位份,可到底……还是爱重我们母子。
本宫吃的用的,照样精细,还有这日日不断的安胎药……一样都没短了本宫。
本宫没有如你所愿,在这冷宫里凄惨可怜、一尸两命,你心里是不是很气?很恨?”
说到最后,孟清妍的声音陡然转厉,眼中迸发出困兽般的凶光:“你深夜私自擅闯禁地,信不信本宫现在就喊人!
只要本宫喊一声,立刻就会有人冲进来,将你这擅闯冷宫、意图不轨的贱人拿下,扭送到陛下面前!
到时候,看陛下还会不会再信你这一天到晚矫揉造作的小贱人!”
面对孟清妍色厉内荏的威胁,柔妃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缓缓漾开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喊人?”柔妃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你大可以试试。”
孟清妍心头一紧。
柔妃向前缓缓踏出一步,月光恰好照在她半边脸上,那双总是盛满温柔水光的眸子,此刻却幽深如古井,不见丝毫波澜:
“你叫吧。放开喉咙叫。看看这永巷静思苑,还有谁会听见?又有谁敢来救你!”
孟清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看着柔妃那张平静到近乎诡异的脸,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从脊背窜起。
她强撑着气势,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柔妃没有立刻回答,她又向前走了几步,直到站到孟清妍的床榻边,距离近得能彼此看清对方眼中的每一丝情绪。
然后,她微微俯身,吐出了一个孟清妍早已已经遗忘在岁月尘埃里的名字:
“褚羽柔。
孟庶人。这个名字……你大概,早就忘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