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让你跟这煞星联合在一块来欺侮我!”
姜珏闻言,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我的祖母,纵容妾室毒害嫡媳,默许外人混淆血脉;
我的生身父亲,自私冷血,只重权势,连亲生骨肉都可以当作筹码随意丢弃;
我的亲生母亲,满手毒计,为了往上爬,不惜害死嫡亲姐妹,害死外甥女;
我的二姐姐,一天到晚只知妄想攀附东宫,为了自己的容貌前程,不惜用邪术害死堂妹,如今,竟连祖母也不放过……”
他抬起泪眼,看向床上那张因震惊、愤怒、恐惧而扭曲的老脸,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尖锐与讽刺:
“祖母凭什么认为,我生活在这样一个从根子上就烂透了的‘家’,有这样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至亲’,我还能长出正直良善的心肝?
我若真是个唯唯诺诺的‘好人’,岂不是对不起你们多年的‘言传身教’?!”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重锤,狠狠砸在姜老夫人的心口。
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只剩下死灰一般的绝望。
她大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像样的咒骂,只余破碎的气音。
然后,她猛地将视线转向云昭——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怨恨、恐惧、不甘,最后凝聚成一种近乎癫狂的指控。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道:“一切……一切都是从你回来开始的!是你!是你毁了姜家!”
云昭已经捏着金针,稳稳地刺入了姜老夫人头颈处的某个穴位。
针尖微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祖母,您又错了。”
云昭的声音冰冷而平稳,“一切,都是从您和姜世安、梅柔卿沆瀣一气,筹谋算计我娘开始的。
从你们决心作恶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姜家会有今日这样的结局!”
姜老夫人骤然瞠目:“你……你怎么可能……”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云昭打断她,针尖在她面部几个穴位轻轻捻动,“难道祖母真以为,你们当年那些龌龊勾当,做得天衣无缝,永远无人知晓?”
她停下动作,直视着老夫人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
“祖母,您可是姜府的‘定海神针’啊。许多事,没有您老人家的默许纵容,又如何进展得那般顺利?”
“所以,我得让您好好活着,亲眼看着,姜家是如何败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