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为老太君施上一针,稳住心神。待她醒来,再用汤药调理不迟。”
黄夫人闻言,紧蹙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如此甚好!
老身早闻姜司主医术通神,尤擅金针奇术。今日能得司主亲自施针,实乃我阿姊之幸,殷家之幸!老身代殷家,先谢过司主大恩!”
说着,便欲再行礼。
云昭将怀里的满儿交给跟在一旁的玄察司手下,并低声嘱咐几句该如何安置圆儿和满儿这对双生子的尸身:“夫人不必多礼,分内之事。请带路吧。”
黄夫人连忙引路,两人一同沿着回廊,朝着殷老太君暂时安置的厢房走去。
廊外天色渐暗,暮色四合,檐角挂起的白灯笼已然点亮,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晃动的光影,更添几分萧瑟。
四下暂时无人,只有她们两人轻微的脚步声。
黄夫人忽然压低声音,主动开口道:“姜司主方才问及阮家那处宅院的来历……
老身虽久居内宅,不理外事,但关于那宅子,倒是听说过一些说法,不知对司主查案是否有用?”
云昭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她本意只是施与殷家一个善缘,却未曾料到,竟有此意外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