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哥儿也是因为骨肉亲情,担心妹妹安危,这才一时情急,铸下大错。
他年纪尚轻,又是初犯,想来上官也会酌情体谅……”
说到自己那惨死荒村、尸骨未寒的女儿,苏凌岳的声音也不由哽咽起来,眼圈发红:
“况且如今玉嬛人已经不在了。弟妹,就算……就算看在那可怜孩子的份上,暂且息怒!
莫要气坏了身子,也莫要让这个家,再雪上加霜了!”
若放在从前,以王氏素来顾全大局的性子,听到大伯哥如此低声下气地恳求,又想到刚死了侄女,或许真会心软退让,将委屈咽回肚子里。
可经历过那晚胎儿不保、险些丧命的彻骨恐惧,亲眼见识了林静薇的蛇蝎心肠与诡异手段,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一味隐忍退让的王氏了!
她怎么可能还敢跟一个会使邪术害人的毒妇同住一个屋檐下?
哪怕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腹中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为了保护她两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她也必须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家!
苏文正看出王氏眼中的决绝并非一时气话,心中暗叹,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只得退一步道:
“即便你真有意和离,也需得等凌风回来,你们夫妻二人当面说清楚,两家长辈坐下一同商议。
此事关乎两家门楣,关乎子孙后代,总不能如此草率便定下。”
“和离?何来和离一说?”一个苍老却尖锐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苏老夫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进来,一眼就瞧见了床上脸颊红肿、嘴角带血的林静薇,当即心疼得眼眶就湿了,颤声道:
“我苦命的薇薇!我方才听下人说你回来了,还受了伤,心都揪碎了!
怎的突然嬛嬛就不见了?怎的又会死在了那劳什子将家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快步上前,几乎是扑到床边,只一个劲儿疼惜地摩挲着林氏头发,老泪纵横。
苏文正见状,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我不是让你在院子里好生静养,无事不要出来走动吗?怎的又不听?”
苏老夫人猛地抬头,怒视着丈夫,声音拔高:“今日家里出了这样天塌地陷的大事!死了孙女,伤了大儿媳!老爷你还要把我锁在院子里不成?
孙女不明不白地就没了,如今你眼看着王氏要殴打长嫂,以下犯上,也不制止,反倒来怪我?这家里,还有没有规矩体统了?!”
苏文正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