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
布下邪阵的恶贼?不正是在骂她家夫人林氏?
吕嬷嬷急得额头冷汗涔涔,后背衣衫都被浸透了,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再劝。
云昭温言安抚道:“嬷嬷别怕。我虽未带金针,但这拔箭清创的手艺,却是自小练就!况且,上好的金疮药我确是带了的。”
笑话!
当年母亲被陷害的事,她还没让林氏吐露干净,哪舍得她就这么死了?
马车上,林氏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她撞树晕厥本就是权宜之计,哪里真能承受这等酷刑般的“救治”?
眼看着云昭似乎真要动手,她再也装不下去,眼皮一颤,就欲“悠悠转醒”——
墨七眼疾手快,低喝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已毫不客气地重重按住了林氏!
与此同时,墨十七身形一动,如同灵巧的狸猫般跃上担架一侧,单膝直接压住了林氏胡乱想要蹬动的双腿!
“司主,可以动手了。”二人异口同声,将林氏牢牢固定在车板上,动弹不得。
云昭神色平静,从惠娘捧着的药囊中取出一柄寒光凛冽的薄刃小刀。
沿着箭杆没入皮肉边缘,手法迅捷地划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切口!
“啊——!”
林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剧痛让她全身痉挛,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云昭弃了小刀,两手稳稳握住那支穿透林氏肩膀的箭杆。
她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微微转动了一下箭杆,似乎是在感受钩刃卡住的位置。
“呃啊——!!!”
林氏又是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比刚才更加撕心裂肺。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异物在自己的血肉筋骨间摩擦、搅动!
就在林氏痛得几乎晕厥的刹那,云昭眼神一凝,手腕猛地发力,向斜上方一拔!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被强行撕裂剥离的闷响!
箭镞带着倒钩,硬生生从林氏的肩胛骨缝中被扯了出来,连带出一小块森白的碎骨和数缕粘连的筋肉!
溅起的鲜血将车顶染红了大片,更溅了林氏自己满头满脸!
温热的、带着浓重铁锈腥气的血液糊住了她的眼睛,流进她的嘴巴。
林氏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
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在墨七、墨十七的压制下剧烈地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