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影,一前一后,闪身而入——
正是循着线索、一路追踪至此的萧启与赵悉。
赵悉眼尖,借着那微弱的光线,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相扶的两人和那大片的血迹。
他一个箭步上前,蹲下身,伸手迅速在裴琰之鼻下一探——气息全无!
“嚯!”赵悉惊得眉毛一挑,感慨地看向李牧,“你可以啊!一进来就把姓裴的给祸祸了!他要是真折在这儿,太子那边怕是要疯。”
李牧看到是萧启和赵悉,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他嘶声道:“殿下!赵大人!你们……你们怎么也被困在这了!”
他意识到赵悉的话,急忙辩解,“不是的!裴大人是为了救我……他不是坏人!”
萧启快步走到裴琰之身边,蹲下身,伸出两指,精准地搭在了裴琰之的颈侧动脉处。
凝神感知了片刻,他淡声道:“脉搏还有,只是晕死过去了。”
他的目光冷静地扫过裴琰之胸前那个狰狞的血洞,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再这么流下去,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赵悉闻言,立刻在自己腰间和袖袋里摸索起来。
片刻,他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青瓷药瓶,“喏,上好的军中金疮药,止血生肌有奇效。本来今早出门前,我三嫂硬塞给我,我还嫌她啰嗦……”
李牧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双手颤抖着接过药瓶,拔开塞子就要往裴琰之伤口上倒。
萧启神色冷沉:“光是金疮药和绷带,止不住这种深度的贯穿伤。必须设法先封住伤口,吊住他最后一口气。”
“那怎么办?”李牧急了,环顾这除了石头就是泥土的密室,哪里去找能救命的东西?
赵悉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肉痛和犹豫。
他在自己的袖子里掏摸了半天,最后小心翼翼地扯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紫色符箓。
“这个……”赵悉犹豫道,“是之前云昭送我的。我看她给我的符箓里,就这张颜色最特别,符文也最复杂……死马当活马医吧。”
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了赵悉手中那张小小的符箓上。
借着门口透入的微光,可以看到,复杂的朱红色符文中央,勾勒着一个笔力遒劲、龙飞凤舞“绝”字。
李牧满心惶惑:“这……能行吗?”
赵悉叹了口气:“不行还能怎么着?咱们现在被困在这鬼地方,就算裴将军机灵,能及时搬来云昭当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