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了安王妃指控,她心中怎会没有猜测?
况且,就算不为旧怨,单只为了保全跟随太子殿下的荣华富贵,姜绾心也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将所有罪责推到宋白玉身上!
不过,在云昭看来,这宋白玉与姜绾心,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自然也乐得暂且清闲,稳坐钓鱼台,静观这场狗咬狗的好戏。
姜绾心“噗通”一声跪倒在皇帝面前,未语泪先流:
“陛下明鉴!妾今夜原本遵照旨意,在这偏殿等候太子殿下消息。谁知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极其怪异动静!
妾心中害怕,刚打开门查看,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到此处,她恰到好处地哽咽了一下,楚楚可怜地继续道:
“待妾身悠悠转醒,竟发现自己已然身在殿外的花丛之中!
妾不明所以,但第一反应便是有歹人作祟,会对太子殿下不利!这才不顾自身狼狈,匆匆赶回。
谁知刚到此处,便听闻殿下他竟然被宋姐姐……”
云昭简直要听得笑出声。
这个“被”字,用得可真是妙到毫巅!
太子堂堂七尺男儿,竟能“被”宋白玉一个弱质女流如何?
然而一旁的女官拂云却连声附和:“陛下!正是如此!
我等都以为在偏殿的是殿下和姜奉仪,是以听到些动静,也不敢贸然打扰!
实在不知这殿内之人,如何就变成了宋小姐!”
且不论太子在此事中是否全然无辜,宋白玉身为宰相嫡女,不在麟德殿参与夜宴,也不在太液池旁散步赏荷,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太子养病的凝辉堂偏殿——
这本就是一件引人遐思的怪事。
皇帝脸色沉凝如水,目光在几人身上缓缓扫过。
他示意身旁的内侍取来一件外裳,给蜷缩在角落的宋白玉披上,这才沉声开口:
“宋白玉,你告诉朕,你今夜,为何会出现在凝辉堂偏殿?”
宋白玉如同惊弓之鸟,连连摇头:“她在说谎!陛下!姜绾心在说谎!我根本没有打晕她!
我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因为……是因为……”
宋白玉似有难言之隐,几次想要辩解,却又一时语塞,仿佛不知该如何说起。只用一双含泪的明眸,睇向以维护姿态站在云昭身畔的秦王。
萧启却被这眼神恶心坏了。
他侧过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