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只见太子已将宋白玉半压在桌案上,腰也动了起来……
眼前骤然一暗,是萧启温热的手掌及时覆上了她的双眼。
他嗓音低沉,“此处不宜久留。我命人暗中守住四周。”
云昭心念电转,瞬间便权衡出利弊:“先撤。”
二人身形如魅,悄无声息退至殿外一处隐蔽拐角。
月光被高墙切割,投下斑驳的阴影。
云昭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对萧启低声道:“方才在大殿之上,我觉察幕后之人催动咒术,便将桃花咒力暂移太子身上。
本想借此,让对方不至立刻察觉咒术已被我强行拔除,但看方才情形……”
太子中毒,意识昏沉,行动不便,本是用来转移咒力的最佳人选。
若是换个人选,一则,不符合云昭不害无辜之人的行事准则;二来,意识清醒的人被咒力影响,恐怕会做出什么特异反应,引人注目。
她顿了顿,叹息地看着萧启:“我也没想到,宋白玉此番不惜激发全部桃花咒力,其目的,竟是为了与殿下……强行成就好事。”
所以,即便方才没有影一在前方刻意引路,被咒力驱使的宋白玉,最终也会循着那被转移的咒力气息,寻到太子所在。
只是谁都未曾料到,凝晖堂竟会一片黑暗,而宋白玉受咒力影响,认咒不认人,全然未曾察觉与之亲热的,并非心心念念的萧启。
而太子……本该因中毒而躺在床上休养,却不知是因咒力影响,还是别的什么缘故,竟如此生龙活虎,半点不拒绝这送上门来的“温香软玉”。
萧启闻言,脸色瞬间铁青。
被人暗中种下恶诅,已是毕生难洗的奇耻大辱!
而这七重恶诅之中,还混杂着如此不堪的桃花咒,其目的,竟是为了窃取他的元阳,玷污他的清白之身……
简直可恨至极!
云昭同样觉得难评。
按常理而言,桃花煞这类咒术,多是为了激发中咒者内心对特定对象的情意,使其情根深种。
若一开始就只是为了成就肉体之欢,大可使用更为直接的咒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然而云昭不知,对宋白玉而言,她从一开始贪图的,就不仅仅是萧启的人,更是他那颗高高在上的心。
她要的是先得到他的心,名正言顺地占据秦王妃之位,再顺理成章地得到他的人。
却不想,云昭横空出世,从一开始就将萧启身上的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