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离开了府邸!
而站在人群之中、身为王氏亲子的苏惊墨,竟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神色平静得近乎异常。
此事在看似平静的苏家中投入了一块巨石,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大房与二房之间勉强维持的平和假象被彻底撕破,个中种种纷扰,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李副将率人急匆匆离开苏府后,并未耽搁,立刻快马加鞭赶往京兆府,欲向秦王和云昭复命。
表面上,这趟苏府之行一无所获,林氏那间设有小佛堂的静室内,并无什么墨玉雕成的“桃花仙人”。
然而,在那张用来供奉的紫檀木案几之上,李副将发现了一处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痕迹:
案几中央,有一块区域的尘埃印记与周围颜色、厚度明显不同。
其轮廓清晰,远大于如今案几上供奉着的那尊普通白玉观音像的底座大小。
也就是说,那案桌之上,确实曾长期供奉过另外一尊体积更大、形制不同的雕像。
但不知为何,就在近期,那尊雕像被悄然移走,替换成了现今这尊白玉观音。
步入公堂,李副将悄然走到屏风后,立于云昭身畔。
公堂之上,赵悉不动声色地展开那张由衙役递来的小笺,上面是云昭清隽却有力的字迹:
「放线,钓鱼。」
虽只有短短四字,赵悉却瞬间心领神会。
确实,他们手上并无实证,一直强行扣押着梅氏,也没什么好处。
既然是布局垂钓,有时松一松鱼线,让鱼儿自以为挣脱,反而能在其放松警惕、游向更深更远处时,钓出真正的大鱼!
故而,他只盯着孟峥手中那面玄铁令牌看了片刻,旋即神色一松:“大将军竟有陛下亲赐的令牌,怎么不早说?倒显得我不懂事儿了。”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道:“不过,回春堂一案牵涉甚广,陛下曾亲自过问,责令京兆府严查。
今日大将军执意要将梅氏带走,赵某职责所在,须得即刻面呈陛下,将个中缘由据实禀明。”
孟峥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当然知道此举会引来皇帝的不快与猜疑,但想到今日入宫觐见时,阿姊那副面色苍白、气息不稳的模样,他便将心一横,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左右阿姊和她肚子里的孩儿必须保全!
既然这梅氏有几分真本事,为了阿姊,暂且保下她又何妨?
即便陛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