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人性之事,必定已将首尾处理得干干净净!
即便京兆府介入,恐怕也难找到实证给他定罪。
而徐莽也正是知道这一点,哪怕被云昭当众说破心事,除了一开始的惊慌失措,此时却毫无惧色,只朝身后墨七道:“放开!你们无权扣押我!”
云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主动献祭三位至亲,换取这身‘怨面瘤’和所谓的气运,也是那位玉衡道人在背后指点迷津了?
他是不是还向你许诺,待时机成熟,便会亲自出手,为你除去这瘤子,从此保你平安顺遂,妻贤子孝,甚至……官运亨通,步步高升?”
徐莽眼神剧烈闪烁,嘴唇翕动,那表情分明是被云昭一语道破了天机!
云昭见状,唇边笑意更深:“既然徐偏将是玄都观的虔诚信徒,对玉衡真人深信不疑,我玄察司又怎好横加阻拦,坏你机缘?你既信他,便去找他吧。”
徐莽此刻心中其实也是七上八下。
他此行虽是与玉衡道人合谋,意在抹黑云昭,抬高玄都观声望,但内心深处,对玉衡那套邪门说法也并非全无怀疑,也有意想借此试探云昭的态度。
此刻见云昭这般淡然,甚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嘲弄之色,而一直沉默站在云昭身侧的有悔大师,亦是双手合十,微微摇头,低诵佛号。
徐莽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三条人命已然献祭,他内心挣扎少顷,对权势富贵的贪婪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
墨七在云昭的眼神示意下松开了手。
徐莽整了整破烂的衣袍,就准备扬长而去,好向幕后贵人邀功请赏。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就听云昭道:“这邪术名为‘五亲断魂术’,你以为,献祭三条至亲的人命,就足够了吗?”
此言一出,不仅徐莽猛地僵在原地,连周围嘈杂的人群也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惊疑的、恐惧的、好奇的——
齐刷刷聚焦在云昭身上,仿佛她口中将吐露的,是能决定生死的判词。
“‘五亲断魂术’,需以自身精血为引,献祭五位血脉相连或恩重如山的挚友亲朋,方能催动。徐莽肩上的三张脸,不过是开端。”
云昭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徐莽瞬间惨白的脸,继而转向在场每一个面露贪婪或恐惧的人。
“诸位高邻若不信我今日之言,大可拭目以待。
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