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生的眼睛,救下了贵妃。
她也凭此在贵妃面前露了脸,一步步赢得了贵妃的信重。
彼时云昭就曾疑惑,宝华寺乃是皇家寺院,守卫森严,怎会有大型猛兽闯入?
这行事的手法,这如出一辙的套路……
云昭眼底掠过一丝讥诮:“也就这点本事了,翻来覆去,只会用这一招。”
有悔大师又接着说道:“自那日后,朱玉国太子对姜世安信任有加,视若臂膀。
听说太子离京归国时,也是姜世安亲自护送,一路相随,直送至三百里外的驿馆。
此事过后不久,姜世安便从其时任的礼部郎中,擢升为礼部侍郎。”
十六年前!
云昭心里陡然一沉。
又是十六年前,这难道只是巧合?
十六年前,她被姜家故意弃在荒野,自生自灭;
十六年前,姜世安偷换血脉,将私生子姜淳充作嫡子养大,为掩盖真相,甚至不惜逼死姜珩生母芸娘!
十六年前,姜世安利用梅氏教授的邪术,召来猛兽袭击朱玉国太子,借此赢得信任,从而官运亨通。
这一切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云昭总觉得,真相已经近在咫尺。
想到姜珩一直霸占着真正兄长的身份,享受着本不属于他的一切,云昭心中忽然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她太清楚,身世是姜珩最恐惧、也最不堪的软肋!
只是平平常常将此事说破,难免姜世安还要想尽办法为其遮掩,届时难免给这父子二人再次脱身的机会。
她必须要选择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
试想,若在一个万众瞩目、关乎姜珩乃至姜家前途命运的关键场合,爆出当朝官员竟是冒名顶替、窃取他人人生的无耻之徒,该是何等石破天惊?
她不仅要让姜珩失去官职,失去圣心,更要借此一击,彻底剥夺他所有赖以生存的凭仗,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云昭收敛心神,转向有悔大师,诚恳地道:“多谢大师告知我这些。”
有悔大师微微摇头:“阿弥陀佛。老衲所言,本就是事实。
姜司主身在此局中,如同观棋之人,有些关键的落子,理应知晓其来龙去脉。
世间因果,如同织锦,经纬交错,看似无序,实则自有其深意。”
云昭心中感念,有悔大师仅仅因为她的一个请求,就不

